定了他不可能去巴结权贵,献媚他人。但另一方面,他又彷徨苦闷,借酒浇愁,萌生出归隐的念头,并不时从佛、道说教中寻找精神寄托。元稹读《老子》、《庄子》,炼服丹药,与白居易有相似之处,但他的旷达无为只是身处逆境之时的一时之计,不如白居易遭遇打击后,日益信奉老子“知足不辱”,而“穷者独善其身”。一旦处境稍好,元稹的儒家思想又占据上风,兼济天下之志又重新昂扬。殊不知,一介文人与权贵相斗必死无疑之理,于是政治生涯风云变化,起落无常,直至暴卒流放之途。这也许就是作为一代大诗人的悲剧。倘若他也和白居易一样,既遭朝廷三番五次罢黜,就该学学李太白“天子呼来不上船”,别再向朝廷迈进一步,干脆就处江湖之远,心忧天下就行了。作你的诗,行你的文不是更好,更能延年益寿吗?若是如此,你元稹再活20年、30年又何妨?那今天你才是"一枝独秀",白居易也许则成了"明日黄花",不如你风光呢?
性格,决定了他的悲剧。
  文学革新思想突出  元稹的政治、哲学思想直接影响着他文学思想的形成和文学创作的发展。他的文学思想凸现着“创新”二字,在当时的文学革新运动中具有突出的进步意义。唐朝通过盛唐时期的一度辉煌,也形成这个朝代文学的第一个高峰。后来者要超越这个高峰,或者企及这个高峰,没有高度的文学修养和杰出的才华是妄想的。同时还取决于这个人是否善于总结前人的经验,继承优秀传统而具备非凡的创新能力。进入中唐时期,有这样两个人出现了,那就是元稹和白居易。客观而论,元稹的才华和创新思维超越了白居易。他的文学思想与刘勰、钟嵘、陈子昂一脉相承,在上述各方面都提出了可贵的见解。他认为诗歌与现实关系密切,诗歌必须关注现实;重视诗歌的“骨格”、“兴寄”,主张诗人对待现实既要“美”,也要“刺”,态度鲜明;强调继承《诗经》、《离骚》以来的优良传统,在唐人尚未公认李白、杜甫伟大成就的时候,他第一个把李、杜并称,他和韩愈堪称推尊李、杜之“双璧”;从思想内容到艺术形式都要求变新,是文学发展的普遍规律,他提倡创新与继承优良传统相辅相成。元稹从纷繁复杂的的文学创作现象中发现它、提倡它,其真知灼见不亚于韩愈、柳宗元、白居易;肯定题材的多样化,他的题材论与他的其他理论相辅相成,构成较为完美的文学理论体系。
  正是因为这些系统性的理论和他的创作实践,才形成了他的独特的诗歌流派——“元和体”,才使他的诗歌能够穿越一千多年的历史烟云,至今还凸现着强大的生命力。
 
三、文学成就:中唐诗坛一盟主
 
  元稹,中国唐代文坛上成就卓著,与白居易齐名, 世称“元白”。《全唐书》将杜甫、李白、元稹、白居易、刘禹锡并排为“言诗”之列,“皆卓然以所长为一世冠。”中唐元和、长庆年间,在中国大地上曾形成“传道讽诵,流闻阙下,里巷相传,为之纸贵”的读者市场,此乃大唐以来中国诗坛上一条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开一代新诗之风气  元稹在诗歌、小说、散文、文学批评等方面均取得很大成就,而以诗歌成就最大,历来受到文学史家的重视。成就较大的乐府诗、颇具特色的艳诗与悼亡诗、独树一帜的次韵排律等三个方面的诗歌,“在平易坦荡中呈现出丽绝华美”,与白居易一道开一代新诗之风气,形成流传至今的诗歌流派“元和体”(“长庆体”)。元稹与白居易之友情被传为文坛佳话。在诗歌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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