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就找了机会将元稹外遣,分务东台。东台就是东都洛阳的御史台,用意在于将他排挤闲置。即便遭受到这样的打压,元稹仍然坚持为官之初的原则,秉公执法。正值试图受挫,娴熟聪慧的妻子韦丛病亡,韩愈为其撰写墓志铭。贤妻早亡,难遣致命伤痛,“唯将终夜长开眼,”让元稹写下了感天动地、空前绝后的悼亡诗——《遣悲怀三》。妻亡不久,灾难又接踵而至。元和五年,元稹因弹奏河南尹房式(开国重臣房玄龄之子)不法事,得罪高官,被召回罚俸。途经华州敷水驿便宿于驿馆上厅,恰逢宦官仇士良、刘士元等人在此,也要争住在上厅,这与唐代的相关规定不符。元稹据理力争,却遭到仇士良的漫骂,刘士元更是上前用马鞭抽打元稹,打得他鲜血直流,最终被赶出了上厅。此事罪在宦官,但因恶人先告状,宪宗盲目偏袒,宰相便以元稹轻树威,失宪臣体为由,反贬元稹为江陵府士曹参军。赏罚不公,朝野哗然,众臣不平,白居易亦连上三状申冤,但宪宗一意孤行,贬官诏书下达之日,竟勒令元稹立即起程赴贬所。从此开始了他困顿州郡十余年的贬谪生活。一个优秀诗人、一个秉公执法的中央“干部”,却遭遇这般奇耻大辱,我真的感到一种心疼、心痛还有深深的无奈。历史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向我们诉说着那些不公的往事,慢慢教会人们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权势,什么是小人。在政治上、生活上连遭打击后,可贵的是,元稹以一个优秀诗人的品质和骨气,仍不气馁,对地方官僚强民所难、菅人命、献谀宦官、贪赃枉法行为数十事进行大胆弹奏,有的得到迅速处理,大大震慑了不法官吏。
  二贬通州  元和十年(815)正月,37岁的元稹一度奉诏回朝,以为起用有望。途经蓝驿曾题诗留赠命运相似的友人刘禹锡、柳宗元。抵京后,与白居易诗酒唱和,意气风发。元稹收集诗友作品,拟编为《元白还往诗集》,但书稿未成,却突然与刘、柳一同被放逐远州。3月,元稹“一身骑马向通州”,出任通州司马。流落“哭鸟昼飞人少见,怅魂夜啸虎行多”(《酬乐天得微之诗,知通州事,因成四首》)的通州,他“垂死老病”,患上疟疾,几乎死去。曾赴山南西道兴元府求医。潦倒困苦中,诗人只能以诗述怀,以友情相    互慰籍。在通州完成了他最具影响力的乐府诗歌《连昌宫词》和与白居易酬唱之作180余首。
  三贬同州  随着平淮西后的大赦和元、白知己旧识崔群、李夷简、裴度相继为相,逐渐改变了他们在政治上长期受压抑的处境。元稹于元和十三年已代理通州刺史,岁末,白居易迁忠州刺史,元稹转虢州长史。元和十四年冬,宪宗召元稹回京,授膳部员外郎。宰相令狐楚对其诗文深为赞赏,“以为今代之鲍、谢也”(《旧唐书·元稹传》)。元和十五年,唐穆宗及位后,因宰相段文昌之荐,元真授祠部郎中、知制诰。穆宗为太子时已喜爱元稹诗歌,此时特别器重于他,经常召见,语及兵赋及西北边事,令其筹。数月后,被擢为中书舍人,翰林承旨学士,与已在翰林院的李德裕、李绅俱以学识才艺闻名,时称“三俊”(《旧唐书·李绅传》)。在迅速升迁的同时,元稹不仅被同朝官僚嫉妒而恨,而且陷入了尖锐复杂的政治斗争漩涡。当时进士考试有猥滥之弊,权势子弟,多侥幸及第,“寒门俊造,十弃六七”(《旧唐书·王起传》)。本年贡举问题更大,元稹、李德裕、李绅证实段文昌的揭发,经王起、白居易重试,使权贵豪门子弟十人落榜,于是与李宗闵的积怨爆发,埋下党争的种子。不久,由于误会等原因,裴度弹劾元稹结交魏宏简,元稹被罢承旨学士,官工部侍郎。次年春,元稹、裴度先后为相。在唐王朝与地方军阀的斗争中,元稹积极平息骚乱,拟用反间计评判。可觊觎宰相之位的李逢吉与宦官勾结,派人阴谋诬告元稹谋刺裴度,后虽查清真相,但元、裴被同时罢相。元稹出为同州刺史。元稹蒙冤被贬,确关心民间疾苦,采用均田赋的办法,补救两税法之失,措施具体,切实可行。长庆三年,他被调任浙东观察使兼越州刺史。唐敬宗宝力元年,元稹命所属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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