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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脸色青黄,但两颊还是红的。模样还周正,手脚都壮大。
顺着眼
她反满足,口角边渐渐的有了笑影,脸上也白胖了。
第二处:再到鲁镇。
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脸色青黄,只是两颊上已经消失了血色。
顺着眼,眼角上带些泪痕,眼光也没有先前那样精神了。
第三处:死前与作者相遇。
五年前花白的头发,即今已经全白,全不像四十上下的人;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仇一物提着竹篮,内中一个破碗,空的;一手拄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乞丐了。
明确2:作者通过肖像描写首先显示出的祥林嫂的性格特点:勤劳,朴实,善良,温顺,要求极低,易于满足。但再到鲁镇时,两颊和眼睛发生了变化,说明精神上受到刺激,极度悲伤。而第三处则显示其遭遇悲惨,乞讨无路,陷于绝境,内心深处受到摧残,精神麻木,已是濒于死亡。
作者正是用白描手法,在对比中显示人物的境遇,内心的痛苦和悲哀。
初到鲁镇时,脸色表黄----生活艰辛,红润----青春的活力,顺着眼---善良、安分、温顺。可以看出祥林嫂一定在婆家生活境遇不佳,但我们仍可看到在她身上还有着青春的活力,但再到鲁镇时,这种青春活力已经不复存在,两颊消失了血色,顺着眼,眼角上逞带些泪痕,眼光没有先前的那样精神。没有神采的眼睛 ---人生遭受惨重打击,内心痛苦而又难以表达。而第三处则更显示了不仅青春活力不再,甚至连生命力都已失去。眼珠间或一轮---长期的严重的打击与折磨,陷入极度悲哀,内心痛苦无法表露,精神完全麻木。三次肖像描写表现了祥林嫂悲惨的命运
明确3:肖像描写是本文刻画人物的一个特点。本文围绕人物的遭遇,三次刻画了祥林嫂的肖像,尤其是她的眼睛。从开始时的“顺着眼”,到第二次来鲁镇时的“眼角带着泪痕”,“没有先前那样精神”,捐了门槛以后“眼光分外有神”,可四婶一声喝,第二天“眼睛窈陷下去”,到临死前的“瞪”着眼,“眼珠间或一轮”,都有丰富的内涵。眼睛与其他肖像描写相配合,展示了人物的内心世界,反映了祥林嫂悲剧的几个过程。鲁迅先生曾经说过:“要极节省地画出一个人的特点,最好是画他的眼睛。” 《我怎样做起小说来的》
第二教时
教学内容:.准确把握祥林嫂的形象特征,理解造成人物悲剧的社会根源,从而认识封建礼教的吃人本质;从动作、语言等描写入手,分析文中人物形象。
一、过渡衔接与情节发展的意蕴
过渡衔接的叙述语言有时不只起承上启下或前后照应的结构作用,还能推动情节的发展,概括故事的意蕴,收到“以言做事”的效果。 祥林嫂两次到鲁镇做女工,小说讲述人们对她的称呼,先后出现过三个结构相似的句子: ①大家都叫她祥林嫂。 ②大家仍然叫她祥林嫂。 ③镇上的人们也仍然叫她祥林嫂。 三个句子都是普通陈述句,句子的表层语义没有什么变化。①②句主语相同,主要指称鲁家上下人等,第②句仅增加了一个副词状语“仍然”;②③句比较,只是主语变了,多了一个连系副词“也”。表层语义似乎仅仅交待了人们对祥林嫂的称呼未曾发生变化,但只要回到情节的发展中,回到具体的语境中,细一咀嚼,便能体味出三个句子不同的丰富意蕴。 祥林嫂是死了男人的寡妇。初到鲁镇,鲁四“讨厌她是一个寡妇”,只是因为“她模样还周正,手脚都壮大,又只是顺着眼,不开一句口,很象一个安份耐劳的人”,四婶看中了她的能做,看中了她的驯顺,勉强将她留下了。于是“大家都叫她祥林嫂”,从其夫名而呼之。封建时代,“妇人有三从之义,无专用之道,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仪礼.丧服传》),妇女只能依附于男人生存,是不能自由主宰自己的命运的,出嫁之后,甚至姓氏也得“从夫”。祥林嫂夫家是卫家山人,“那大概也就姓卫了”,“大概”,不确切之谓 。丈夫姓氏尚不甚了了,更不必说祥林嫂本人了。小说未言及祥林嫂的姓字,这不是作家的疏忽,正是为了表现妇女低下的地位。这句话作为过渡句,通过一个称呼语交待人物的身份及其深蕴的文化历史内涵,也表明她终竟被鲁镇社会暂时接受和承认了,开始了她在鲁镇新的生活。故事由此逐渐把情节展开。 决定祥林嫂悲剧命运的并非因为她是寡妇,而是因为她的被迫再嫁。在“三纲五常”、“三从四德”的封建礼教观念占统治地位的明清两代,妇德的核心是必须遵守“从一而终”、“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的伦理信条的,寡妇倘若再嫁便是“败坏风俗”、“父母、国人皆践之”(《孟子.滕文公上》)。祥林嫂再嫁是不情愿的,然而,“她有小叔子,也得娶老婆。不嫁了她,哪有一注钱来做聘礼?”社会的贫困逼得穷苦的农家不顾社会普遍的伦理观念,强制她再嫁。祥林嫂似乎努力想保持自己的名节,她“真出格”,“闹得厉害”,“大约因为在念书人家做过事,所以与众不同”,看来她是深受“讲理学”的鲁四的影响,深受封建礼教观念的毒害,是恪守妇道的。然而,她终于还是再嫁了,夫死子亡,不得不再到鲁镇做女工。 “大家仍然叫她祥林嫂”。 称呼依旧。“仍然”,副词,表示情况继续不变或恢复原状。但祥林嫂的生活和命运已经改变了,故事情节已经发展了,再嫁的一段遭遇绝不是虚无的梦幻。她自身的改变姑且不论,“四婶的口气上,已颇有些不满了”。于是,往常最忙的祭祀时节,现在却轮到祥林嫂清闲了。祭神祀祖的典礼礼节原本有极严格的讲究。可见祭拜的典礼凡女人都是不能参加的,所以《祝福》写道:“拜的却只限于男人”。现在,祥林嫂连“一切饭菜”都不能做了,“败坏风俗”,“不干不净”,就因为她是寡妇而再嫁。然而,“大家仍然叫她祥林嫂”。这一淡淡的似乎不经意的过渡语,在具体语境中却隐含着深刻的蕴涵,反映出鲁四一家对祥林嫂的第二次婚姻冷酷而坚决地不予承认的态度。“仍然叫她祥林嫂”,而不是“贺六嫂”,绝不是习惯使然,而是反映了封建礼教观念对寡妇再嫁的完全否定。 “镇上的人们也仍然叫她祥林嫂,但音调和先前很不同;也还和她讲话,但笑容却冷冷的了”。整个鲁镇社会在伦理观念上与鲁四仿佛是形成了共识的,音调的变化,笑容的冷冷,反映出人物关系的变化,充分表现出社会环境与祥林嫂的严重对立。“这百无聊赖的祥林嫂,被人们弃在尘芥堆中的,看得厌倦了的陈旧的玩物”,最终被人们彻底地抛弃了。故事循着三个句子描画出的坐标曲线逐渐发展到高潮。 这三个句子如祥林嫂命运轨迹上的三个点,深刻地呈现出人物的遭际变化,是人物与社会矛盾撞击出的三朵火花,像三个聚光点照亮了人物一生的悲剧。这三个句子是对情节的三次概括,其隐蔽在称呼语后的丰富的社会文化意义,表现出主体批判的锋芒所向正是要揭露封建礼教吃人的本质,向人们暗示彻底反封建的必要性。在这里,作品通过“以言述事”实现了主体的“言之所为”,完成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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