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为了早日结束通州人民“架木为巢居,刀耕火种少用牛"的原始生活,元稹数次率领官员、百姓,亲拟祝文《告畲三阳神文》、《告畲竹山神文》、《报三阳神文》等在华阳观祭天求上苍风调雨顺、来年丰收,百姓安康。并在南外之青爱山即今日之翠屏山建戛云亭居宿,一是省渡河往返之时。二是亲事农事,便于前线指挥(用现有的话来说,叫农业前线指挥部),大力发展农业生产。
六、元稹在通州“熟视民病”,饱闻前任李实刺史为政的过失,在接替刺史职务仅七个月中,经过分析、思考,带领通州人民兴修水利,整治吏政,制定出台优惠政策,“简用纪律,农劝事时,赏信罚必,市无欺夺,吏不侵轶。”大大改变了通州的散乱、落后面貌。
凡此种种,难道不是政绩吗?难道不该受到通州人民的拥戴吗?如果说元稹没有政绩,为何在元稹来的第三年,便从位居第四的司马一下升为代理知州呢?如果没有政绩,为何要建“六相祠”纪念、歌颂他呢?因此,可以肯定地说,元稹,在通州,是有政绩的,是能够在短时间内改变通州面貌的,是能够受到通州人民拥戴的。
至于达州由来已久的“元九登高”,人民依依不舍为元稹送行,当然是有史可查,有据可依的。从时间上看,元稹何日离开通州,仍可考证。白居易《忠州刺史谢上表》载:“臣以去年十二月二十日伏奉敕旨,授忠州刺史”,可知调令颁发之日。而白居易《三游洞序》载:“予自江州司马授忠州刺史,微之自通州司马授虢州长史。”又知元稹与白居易是同时调任的。另考元稹《酬乐天东南行诗一百韵》序中注释:“十三年,予以赦当还”,这个当还,并不是已经开始走,当时元稹不正是在“简省书籍”编注诗文吗?而正式走,当在十四年正月,因为三月十一日,元稹与白居易在今日的宜昌不期而遇,因此才有序后又加注说:“寻时于峡州面付乐天”。把诗稿交给了白居易。如果是十三年,就不会说寻时,这个寻时,就是没隔多久的意思。况且,元稹在《告畲竹山神文》中写到:“自十月季旬,周甲癸而功半就。”即从元和十三年十月至元和十四年正月。说明元稹元和十四年正月走之前还在为通州人民撰文祈福,率领通州官员们祭拜竹山神灵,尽最后的职责。屈指算来,从朝迁颁发调令日,到第二年正月初九,仅二十天。其中除去从长安传递调令、整理诗文、行装、交接公务等,二十天并不算多,难怪陈寅恪先生在《元白诗笺证稿》中直接写元稹走时是元和十四年。试想元稹之行,一家七口拖妻带女,走走停停,况官家出行一站一驿换取官文票券。故从通州下渠江到渝州至涪州在其当刺史的老丈人家中停留数日,又到忠州与好友李景俭相聚数日,才又顺江而下,穿巫峡,费时二月多,是合情合理的。无论如何也不会象章文仪先生文章中的另一种推测,是二月底或三月初走的说法,即骑马走旱路到万县入长江之猜测所说的“纵使古道崎岖难行,走走歇歇,也花不了十天日子。”更不会是“千里江陵一日还”了。
所以,即使不知道正月的哪一天,而附会(姑且这么说)元稹排行第九称元九,而曰正月初九,这又有何妨呢?况且一九二三年,达城著名诗人李冰如先生就作有《元九登高题》:
元九逢元九,登高载酒来。相沿成美俗,共跻此春台。
游盛知年富,饮稀觉岁灾。醉人还少见,况说赋诗才。
数年后,在达城为川陕边防军督办的刘存厚也写了一首诗《正月九日游翠屏即事》:
“正月初九日,游春结队行。翠屏临绝顶,俯视大江横。
戛云亭上望,士女出倾城。往来船如织,春水绿盈盈。
喧填箫鼓奏,沿岸踏歌声。龙作霓裳舞,前导建旗旌。
相携有春酒,蟠间席地平。成群各斟酌,杯尽壶更倾。
喧哗动山谷,翔空鸟震惊。梅花开笑靥,野草嫩芽萌。
晴郊生气象,钟动晚霞明。野游洵足乐,由来有深情。
元稹昔守达,是日归棹轻。邦人齐出送,俎饯登翠屏。
斯人有遗爱,祠堂垂典型。相去虽千古,佳游未可停。
年年逢此日,登高山更青。”
此诗较为详尽地描述了达城由来已久的“正月初九登高节”,也明确指出了元月九日是元稹乘船离开通州的日子。因此,我们不要认为刘存厚是一个大军阀就因噎废食,在历史考证上,在资料来源上,在口碑传说上,民国时期也许要比现在容易查找得多。况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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