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无论是莺莺也好,还是薛涛也好,都是被元稹查办的贪官污吏们用来中伤元稹的谣言,而后来人不知其中原因,也人云亦云,广言风流韵事以迎低级趣味。君不见元稹为谣言中伤事在《梦游春》中写道:“努力去江陵,笑言谁与晤。……荷叶水上生,团团水中住。泻水置叶中,君看不相污。”这不就是对那些造谣中伤者的有力回答吗。
元稹的文学成就不可低估
历代诗评家在谈论元稹文学艺术与思想时,均要与白居易相并论,并总是通过白居易来贬低元稹。我以为,此对元稹不公,可以说,倘若白居易在世,亦不会赞同,其理由是:
一、元稹与白居易是挚友,白居易长元稹八岁,情同手足,非一般“友善”可比,他俩同登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在十八人中,元稹考取第一,列三等(甲等)。白居易列四等(乙等)。这就说明,元稹是进士状元,而白居易不但低一个等级,而且还位居第二。两人相差过几。
二、元稹与白居易同是“新乐府运动”的倡导者。《旧唐书·元稹传》云:“稹聪警绝人,年少有才名,工为诗,善状咏风态物色,当时言诗者称元、白焉。”请注意,为何时人称“元白”,而不是“白元”。照此推断,白居易年岁较长,文学水平又比元稹高,为何反而排名在元稹之后呢?这不能不说是那些史学家贬低元稹留下的一个漏
洞。
三、“元和体”在《辞海》中注释为:“指唐诗人元稹、白居易的诗风”。《旧唐书·元稹传》也载:“稹尤长于诗,与居易名相埒,天下传讽,号元和体。”这里谈及“元和体”诗风时,虽然说元稹的文学名气与白居易相等。然而,仍然是排在白居易之前。再看元稹在《上令孤相公诗启》文中谈及当时盛行“元和体”诗风时说:“往往戏排韵,别创新词,名为次韵相酬,盖欲以难相挑耳。江湖间为诗者,复相仿效,力或不足,则至于颠倒语言,重复首尾,韵同意等,不异前篇,亦目为‘元和诗体’。而司文者考变雅之由,往往归咎于稹。”在这段文中,元稹虽是自谦道白,然而也不难看出,在当时的社会上,元稹的名气比白居易大,爱好诗文的人,纷纷向元稹学习,考证元稹诗文的人,也认为元稹开“元和体”之先河。甚至,竞连白居易的诗文也往往认为是元稹所作。可见元稹在当时之名气。
四、在文学上,元稹与白居易比较,讽、喻、比、兴手法相同。白居易所有的,应该说元稹也有,在此不必繁言,后人评论白居易诗文,认为在通俗、流畅上比元稹约胜一筹。其实,这种说法是值得商榷的。在当时之社会,是崇尚华美的词藻和文字的推敲。正如当今正统文学与通俗小说相似,比之孰高孰低,则需“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从作品思想性的反映上,元稹与白居易相当,而从文学艺术和色彩上,元稹还要强于白居易,叶燮的《原诗》说:“元稹作意胜于白”,王运说:“元白歌行,全是弹词,微之颇能开合,乐天不如也。”至于白居易在《编集诗成一十五卷因题卷末戏赠元九》中的“每被老元偷格律”句,并不是说元稹受了白居易的影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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