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不同的水果及其不同的组合方式提供,而不至于有雷同之感。 譬如爱情诗,其实古今中外所有的爱情诗都是同一个主题,无非是“我爱你”,“真的好想你”,“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爱情诗却永远也写不完。为什么?我想,主要是因为意象选取的不同,使得不同的爱情诗,呈现出不同的艺术气质、艺术魅力。 船动湖光滟滟秋,贪看年少信船游。 无端隔水抛莲子,遥被人知半日羞。 ──[唐]皇甫松《采莲子》 采莲的少女春心萌动,只顾贪看年少的意中人,信马由缰,任船漂流,还忍不住主动抛莲子示爱⑻……当这一场景(意象)被诗笔速写下来,一首独特的爱情诗就产生了。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宋]李之仪《卜算子》 长长一条江水,连接两地相思。这独特的意象创造,成就了一首千古绝唱。长江,倒不见得是特指那条扬子江,痴男怨女一在渝州,一在上海。江水也未必真的很长,只是相思愈深,相思的人儿愈渴望朝夕厮守,则愈觉江水之长。 高高山上一树槐,手攀槐枝望郎来。 娘问女儿望什么?我望槐花几时开。 ──四川民歌《高高山上一树槐》⑼ 这里,“槐”与情怀的“怀”、怀春的“怀”谐音。有此一束槐花掩映,一个美丽多情而聪敏机智的川妹子形象也就跃然纸上了。 正因为意象选择与组合的无限丰富性,使爱情诗这几千年唱滥了的题材,仍然可以不断地别出心裁。一个黄昏的邂逅,一个芳名铭刻于心,当一段情缘得而复失,无奈的主人公“忍痛将你的名字从心上剜去”,却发现“创痕却越剜越深”时,凄美的意象便成全了一首别致的情诗: 我是地平线上一棵孤独的树 错过了色彩缤纷的花季 你偶然走进水墨濡染的黄昏 来树下躲避风雨 信手刻下你芬芳的名字 渴望黄昏害怕黄昏偏又黄昏 每个黄昏我翘望那幽幽小径 再也听不见亲切的足音 忍痛将你的名字从心上剜去 谁知创痕却越剜越深…… ──向明《黄昏的心事》⑽ 约会四月,约会星星和月亮,约会花香和蝶舞,约会欢乐和浪漫……拙作《四月之约》似乎也找到了一种不落俗套的表达: 都说四月最多情 每一天都是情人节 都说四月人气旺 我们得赶紧去预约 预约一弯红月亮 佩上四月别样的天 预约一群海星星 装点四月另类的夜 预约夜来香一束 预约仙家词一阕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