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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微言之,显揭之.罕譬曲喻之。似作者无心于《大学》.而毅然以一部《大学》为作者之指归:作者无心于《 周易》,而隐然以一部《周易》为作者之印证:… … 而言之凿凿,如镜镜形,如烛烛物。犹有以穿凿为言,吾虽不能为闲人辨,而终不敢谓闲人非为作《红楼梦》 之功臣,而反为读《 红楼梦》 之罪人也。… … 闲人之一片苦心,竟等诸败坏《 易》 学之王辅嗣可也。虽然鸳湖月痴子“序”中的某些观点,我们不尽同意,他对张新之的批评,也比较婉转,但他认为张新之的《红楼梦》 评论,“以穿凿为言”,是对《 易》 学的败坏,则是非常肯定的。
然而,紫军先生似乎没有去看看鸳湖月痴子的“序”,也没有能够仔细研究一下紫琅山人的红学观,弄清楚他在“序”言中称赞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就完全子以肯定,并从中拾起几个连自己也没有读懂的词语,自以为是地胡乱加以解释,认错误为正确,把痈疽当作宝贝。
这里必须指出,霍国玲女士让丈夫为自己的著作作序,默认序作者对自己的倍加称赞,却没有能够发现其中极明显的一处硬伤,这委实是一件十分令人遗憾的事。加以我们在前节已经指出,霍国玲女士对戚寥生的《 石头记序》 ,也采取了强人从己,累人受过的不严肃态度。一即此两端,已使我对有人说《解梦》 是“大陆当今红学的新水平”、“两个多世纪来红学研究的一大突破”以及对霍国玲女士说“我相信没有人能驳倒我”,深感怀疑。
注释:
[1]杜预:《 春秋序》 [2]金圣叹:《读第六才子书西厢记法》
[3]《 左传》襄公二十八年。
[4]鲁迅:《集外集拾遗》
[5]韩愈:《进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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