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字恩侯。世袭一等将军之职,贾母的长子。他好色,平日就不好生做官,整日在家和小老婆喝酒。在他胡子花白,儿子、孙子一大群时,还看上贾母的丫头鸳鸯,非要把她收为妾。由于鸳鸯的强烈反抗,贾母又不舍得,他才没有得逞。但事后,他还是花了八百两银子买了一个十七岁的女孩来做妾。贾母不大喜欢他,这使他颇为不满。八月十五中秋赏月,他用讲笑话的形式影射母亲偏心。席间,贾宝玉、贾兰、贾环作诗,他只对不受贾母宠爱的贾环大加赏赐,并赞他的诗有侯门气概,有世袭前程。后因交通外官,仗势凌弱,革去世职,发往边疆充军。
贾迎春是贾赦与妾所生的,排行为贾府二小姐。她老实无能,懦弱怕事,有“ 二木头”的诨名。她不但作诗猜谜不如姐妹们,在处世为人上,也只知退让,任人欺侮。她的攒珠垒丝金凤首饰被下人拿去赌钱,她不追究,别人设法要替她追回,她却说∶“宁可没有了,又何必生气。” 她父亲贾赦欠了孙家五千两银子还不出,就把她嫁给孙家,实际上是拿她抵债。出嫁后不久,她就被孙绍祖虐待而死。
邢夫人,贾赦之妻。她禀性愚弱,只知奉承贾赦,家中一应大小事务,俱由贾赦摆布。出入银钱,一经她手,便克扣异常,婪取财货。儿女奴仆,一人不靠,一言不听,故甚不得人心。作为贾家的大儿媳,她得不到婆婆贾母的欢心,也没有当家的权力,自己的媳妇王熙凤又一味奉承贾母与王夫人,这使她极为不满。她一直伺机反扑,不时给她们制造难堪。当她发现傻大姐拾得的五彩绣香囊时,便以此作为武器,打发人交给王夫人,把王夫人“ 气了个死”,这才引起了抄检大观园。
贾琏,贾赦之子。他捐了个同知的官位,但不务正业。住在叔父贾政家里,和妻子王熙凤帮著料理荣府家务。他一味好色纵欲,女儿巧姐出天花,按迷信要夫妻分房,他一离开王熙凤就找“多姑娘儿” 鬼混。王熙凤去过生日宴会,他就把鲍二媳妇勾搭上手,见了尤二姐,又贪图其美色,骗娶为二房。父亲贾赦却夸他能干,又把自己的丫环秋桐赏给他。他和王熙凤同床异梦,也不知她背地里重利盘剥,是个典型的纨子弟。
尤二姐,尤氏继母带来的女儿。尤二姐模样标致,温柔和顺。贾珍馋涎妻妹的美貌,对尤二姐无所不至,当他玩腻后,就把她让给了贾琏。贾琏因惧怕王熙凤的淫威,只得偷偷娶尤二姐为二房,并把她安置在荣国府外,但不久被王熙凤发现,在她的借剑杀人计谋下,尤二姐备受折磨,当胎儿被庸医打下后,她绝望地吞金自尽。
贾探春,贾政与妾赵姨娘所生,排行为贾府三小姐。她精明能干,有心机,能决断,连王夫人与凤姐都让她几分,有“ 玫瑰花”之诨名。她的封建等级观念特别强烈,所以对处于婢妾地位的生母赵姨娘轻蔑厌恶,冷酷无情。抄检大观园时,她为了在婢仆面前维护作主子的威严,“令丫环秉烛开门而待”,只许别人搜自己的箱柜,不许人动一下她丫头的东西。“心内没有成算的”王善保家的,不懂得这一点,对探春动手动脚的,所以当场挨了一巴掌。探春对贾府面临的大厦将倾的危局颇有感触,她想用“兴利除弊”的微小改革来挽救,但无济于事。最后贾探春远嫁他乡。
本文发表在《语文教学之友》2000年第4期
红楼梦中的女孩子,你想娶哪一个?
分析结果
娶熙凤:我对您表示赞赏!我们今天这个测验,关键不在哪个女孩子,而在于“选”哪个女孩子,您敢说您欣赏凤姐,证明您没有绵羊的道德,您乐于挑战生活。
凤姐身上,有着这个没落贵族之家最缺少的生命力,她野心勃勃,勇往直前,攫取一切自己认为应该攫取的东西。她只是倒霉,生逢末世而已,否则,她就是斯嘉丽。只有白瑞德,才敢喜欢斯嘉丽,阿希礼就敬畏于她的生命力而一再逃避,他也不配斯嘉丽,具备同样生命力的白瑞德,才是斯嘉丽的对手。贾璉也不懂欣赏凤姐,他总是偷鸡摸狗,不单是好色,乃是凤姐对他产生的压力的反动。凤姐的悲哀在于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只好和贾璉那样恶俗的男人捆在一起;斯嘉丽的悲哀在于她有选择的权利,可她母亲给她的清教徒和淑女教化却总和她的本性相冲突,使她看不清楚自己的选择。我们责备凤姐和斯嘉丽对金钱的狂热、对人的冷酷无情,但很少看到一个事实,即她们都缺少安全感。贾璉使凤姐没有安全感,战争使斯嘉丽丧失了安全感,那是她们填补内心空虚的一种方法。不要以为是凤姐的胡作非为导致贾府事败,若是没有凤姐,贾府败得更快。
一切创世神话中的女神,都多少有点王熙凤的气质。比如苏美尔神话中的印娜娜。黛玉和熙凤们支撑着精神与物质的两极,黛玉们使这个世界美丽,熙凤们使这个世界进步。
您若把熙凤娶回家,善用其才而御之,祝贺您,您会有庸常男人没有的乐趣。且慢,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想找个能干老婆当靠山,因人成事碌碌无为的男人现在也多,您说呢?
肖像描写(包含容貌、体态、神情、服饰和道具等)是小说塑造人物的重要手段,能揭示出人物的某些特点。《林黛玉进贾府》中几个主要人物的肖像描写无一不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其服饰描写,更是匠心独运,展示了曹雪芹非凡的艺术功力。
《林黛玉进贾府》节选自《红楼梦》第三回,这一回借助黛玉进贾府这一线索,集中描绘了贾府几个主要人物的出场。虽然出场最早的人物是林黛玉,但是着力描写的第一个肖像却是王熙凤。在“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精彩一笔之后,黛玉因纳罕而自然而然地细心观察起这个敢于在“恭肃严整如此”的贾府“这样放诞无礼”的特殊人物来。只见“这个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真个是通身上下珠光璀璨、彩绣辉煌,华丽到了极点。很显然,王熙凤为在老祖宗心疼的外孙女儿面前第一次亮相,是刻意打扮了一番的。因为华丽的服饰显示了对这次见面的看重,这既能讨好巴结贾母,又能在黛玉面前表现出自己出色的容貌、出众的才能和显赫的地位。但是,无论她怎么刻意打扮,也摆脱不了骨子里的俗气。王熙凤本来就不通文墨,对色彩的和谐搭配当然是谈不上高雅了,眼里只会有俗艳的标准。你看她上身红袄,下身绿裙,主色就对比强烈,再加上外罩褂子的石青色、裙边宫绦的豆绿色、佩玉的玫瑰色和头项首饰的金色,简直是一堆色彩的大杂烩,叫人眼花缭乱。这种花哨俗艳的服饰正透露出王熙凤审美观的低层次。同时,大红的主色又折射出她性格的泼辣;色彩的凌乱堆砌又暗示了她工于心计、占尽便宜的刁钻;头饰的富贵辉煌则一方面合了她的名字(凤钗——熙凤),另一方面还显示出她的权力欲(凤钗居头顶,为最高地位)。总之,王熙凤的服饰是她内心世界的外在表现,是性格的反映。难怪林黛玉乍一见就觉出她是“粉面含春威不露”了。
着力描写的第二个肖像是贾宝玉。这样安排有两大好处:第一,写黛玉见过了众人之后再来写宝玉,可以集中力量写宝黛相见,突出重点;第二,宝玉出门刚回来,可以顺理成章地分两次写他出门的豪华服饰和家常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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