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庄暴见孟子
《孟子》
作者  湘子
教学目标
1、理解常见文言实词和虚词的用法。
2、领会孟子“与民同乐”的民本思想。
3、把握本文思路,体会孟子借题发挥,因势利导的论辩艺术,理解对比在论辩中的作用。

教学课型
多媒体辅助教学课。
教学时数
2课时
教学过程
第1课时

一、导入新课
 “与民同乐”是古代当政者常常标榜的一种做法。那么,这种说法是谁最先提出来的呢?它可以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的孟子。让我们来看看孟子是如何提出这个主张的。

二、课文朗读欣赏、自由朗读

三、正音正字
1、
 
2、
 

四、归纳基础知识
1、词类活用
(1)鼓乐(名作动,演奏)
(2)与少乐乐(形作名,少数人)
(3)则王矣(名作动,统一天下)
2、古今异义
妻子(古代指妻子、儿女;今指男子的配偶)
3、一词多义

(1)一鼓作气(击鼓)
(2)微风鼓浪(振动)
(3)今王鼓乐于此(演奏)
(4)噌吰如钟鼓不绝(乐器的一种)

(1)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痛恨)
(2)疾首蹙额(痛)
(3)疾风知劲(猛烈的)
(4)声非加疾也(强)
4、通假字
(1)直好世俗之乐耳(通“只”)
(2)可得闻与(通“欤”)
(3)吾王之好田猎(通“畋”)
5、特殊句式
(1)暴见于王(被动句)
(2)王尝与庄子以好乐(状语后置)

五、齐读课文

第2课时
一、朗读课文

二、理清文脉
《孟子》是对话体的文章,这种以对话形式切入论题,也是孟子散文的常见手法。
1、本文既是谈话,记录了哪些人物的谈话?
(1)庄暴与孟子的谈话(2)孟子与齐宣王的谈话
由此,课文分成两个部分。
2、为什么不直接从第二部分写起?

第一部分,庄暴与孟子的谈话。庄暴与孟子的谈话是一个引子,只有短短几句,由庄暴之言,提出齐王“好乐”,而孟子的简单回答,则直接提出了本文的论题,齐王好乐与齐国大治的关系:“王之好乐甚,则齐国其庶几乎。”但这一部分的对话没有论述为什么齐王好乐齐国就能大冶,也许是孟子根本没与庄暴详谈,更大可能是有意留在记载与齐王谈话时再写出,更恰切有力。引出一段庄暴与孟子的对话,至少有这样几个作用:
(1)正面提出论题;
(2)以庄暴无言以对,说明论题的难度,制造议论悬念;
(3)以庄暴无言以对反衬孟子论辩艺术的高明。
3、仔细阅读第二部分,划分层次。
第二部分,孟子与齐王的谈话。这部分才是正文。这一部分又分为三层,前两层只是为了把齐王引入自己设计好的论题中,最后一层才是本文的重点。
第一层(从“他日,见于王”至“今之乐犹古之乐也”),紧承与庄暴的谈话,再次提出论题。孟子与齐王的谈话,也从齐王好乐开始。但话不投机,齐王变了睑色,并称自己喜好的不是先王之乐,只是世俗之乐。齐王变了脸色,固然是“惭其好之不正”(朱熹《孟子集注》),为自己不喜欢先王之乐而爱好世俗之乐而羞愧,但他也知道孟子是主张先王之乐反对世俗之乐的,他正面承认自己爱好世俗之乐,也就把自己和孟子的立场对立起来了。这时的谈话气氛并不融洽。如果此时孟子顺着齐王的话题去谈先王之乐和世俗之乐的雅俗高下,谈话气氛必然更为紧张,劝说齐王与民同乐、行仁政的目的也不可能达到。所以孟子转换谈话内容,再提前文与庄暴谈话时已提到的论题:“王之好乐甚,则齐国其庶几乎。”不仅迎合了齐王,引起了齐王的兴趣,改变了谈话的气氛,而且巧妙地把谈话由音乐引入政冶领域。然后再补充一句“今之乐犹古之乐也”。既是承接齐王“先王之乐”“世俗之乐”之言而来,又改变了原来的概念,进一步转换话题。先王之乐、世俗之乐和“古之乐”“今之乐”既相同又不同,前者雅俗的区分明显,后者无论今乐古乐,都有雅有俗。在偷换概念中,孟子巧妙地转换了话题。“其实,今乐古乐何可同也?但与民同乐之意,则无古今之异耳。”(朱熹《孟子集注》)避开容易引起齐王反感的音乐的雅俗问题,借题发挥,巧妙地把音乐话题转为政治话题,既不丧失自己对音乐的一贯立场,又把谈话引入了自己想说的领域。
第二层(从“曰:‘可得闻与?’”至“不若与众”),孟子果然改变了齐王的情绪,激起了他的兴趣,忍不住主动问道“可得闻与?”向齐王进说的时机似乎已成熟,但孟子并未就此开始阐发他的道理,而是再以两问进一步加重谈活气氛,诱导齐王在思想感情上趋向自己与民同乐的观点。既然齐王同意独乐不如与人同乐,与少数人同乐不如与多数人同乐,那么自然也就容易接受与民同乐的观点。
第三层(从“臣请为王言乐”至篇末),经过前两层的铺垫,齐王在不知不觉中,终于说出了“不若与众”时,谈话条件已完全具备,孟子滔滔不绝“为王言乐”,但仍不是谈音乐本身,而是谈齐王的音乐和田猎活动在老百姓心中可能引起的不同感受,由此引出与民同乐的主题。这里,孟子没有讲枯燥的大道理,而是以两幅生动形象而又截然不同的面的对比,来揭示是否与民同乐的不同政治效果:国君只图自己享乐,不管人民死活,造成人民“父子不相见,兄弟妻子离散”的悲惨局面,人民对国君怨声载道。国君在享乐时,也能考虑到人民的疾苦,人民能有安宁的生活,他们就会“欣欣然有喜色”,就会祝福国君身体健康。孟子在以两幅面展现两种不同的政治局面时,分别结以“此无他,不与民同乐也”和“此无他,与民同乐也”,说明了造成两种不同政治局面的原因,点出了本文的主题思想。最后以“今王与百姓同乐,则王矣”作结,进一步升华主题,与民同乐,推行仁政,人民归附,便能统一天下。
板书设计:
 

三、亮点探究
1、齐王听到孟子谈到“好乐”一事,为什么会“变乎色”?
三种解释:齐王有不悦之色,认为孟子不该问自己“好乐”的事;齐王有羞愧之色,认为自己不应该“好乐”;齐王有愠怒之色,认为庄暴不该把他“好乐”的事告诉给孟子。权衡上述几说,以第三说为最佳。据《韩非子•内储说上》记载,“齐宣王使人吹竿,必三百人,南郭处士请为王吹竽,宣王说之,禀食以数百人。”供养这样一支乐队,势必劳民伤财,并影响政事。孟子来齐国宣扬其“仁政”,劝说齐宣王“保民而王”,所以齐宣王心中要“怪恚”庄暴,不该把自己的隐情告诉给孟子。儒家历来重视礼乐,认为音乐具有重要的政治教化作用,从音乐可以考察一个国家的兴亡盛衰,并反对把音乐作为单纯的娱乐活动。“先王之乐”是先王用来教化百姓、安定民心、治理国家、巩固统治的手段,与“世俗之乐”截然不同。齐宣王爱好的不是“先王之乐”,而是“世俗之乐”,这又与儒家的音乐主张不甚吻合了。齐宣王之所以直言不讳地向孟子表白“寡人非能好先王之乐也,直好世俗之乐耳”,是考虑到隐情既已泄露,也就不必再转弯抹角了,免得孟子纠缠下去。而后来谈话之所以还能继续进行,是因为孟子并不反对他爱好“世俗之乐”。也有人认为:“齐王感到作为国君而爱好音乐,当为舆论所不许,怕受到孟子的批评,因而脸上表现得有点惭愧。”(李炳英《孟子文选》)其实,战国时期爱好“世俗之乐”的国君不乏其人,齐宣王也用不着为此而到“惭愧”。所以,齐王的“变乎色”应是“愠怒之色”。
2、“先王之乐”与“世俗之乐”壁垒分明,可是作为儒学大师的孟子为什么会说“今之乐犹古之乐”呢?

“今乐”“古乐”本不可混同,但孟子深知齐宣王不会放弃对“今乐”的爱好,所以存异求同,以便进一步劝导齐王在爱好“今乐”的情况下实现“与民同乐”。所谓“今之乐犹古之乐”,问题不在于爱好“今乐”还是爱好“古乐”,而在于能否与民同赏。若能与民同赏,则古今无异。如果能够施行“仁政”,即使齐王爱好“今乐”也会得到人民的拥护。
3、孟子“与民同乐”的思想在当时能否实现?为什么?                                      针对春秋战国时期连年征战、生民涂炭的现实,孟子继承并发展了孔子的“仁”的思想,使之成为一种政治思想体系,对两千年来的中国封建社会历史,产生了异乎寻常的影响。孟子的“仁政”学说虽然以维护封建制度为出发点,但是对于稳定经济,发展生产,减轻人民负担,减少农民因丧失土地而迁徙流离的痛苦,却有一定的进步意义。同时,孟子的思想存在着严重的阶级和时代的局限性。统治阶级的享乐是建立在下层人民的痛苦之上的,又有谁愿意轻易放弃自己的这种权利呢?而且他的“仁政”学说带有浓厚的复古保守色彩。他把“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说成是“天下之通义也”。(《孟子•滕文公》)因此,在当时不过是空想而已。

四、归纳写法
本文是对话体议论文,显示了孟子高明的论辩艺术。
1、循循导人,借题发挥。
作者并不是开门见山地把自己的论点摆出来,而是巧妙地运用对话的方式,在谈话中自然地转换话题,借题发挥,从齐王好乐切入,归结到与民同乐的主旨上。在与庄暴的谈话中,孟子只有一句话“王之好乐甚,则齐国其庶几乎”,点出了齐王好乐与齐国政治的关系这个论题,但未加论述。在与齐王谈话中,孟子又从好乐切入,巧妙地重提论题,然后与齐王两问两答,从谈话气氛和思想感情上把齐王引导到自己的论题上后,孟子才进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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