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在郊外设帐等待迎接。
  
  远远的,苏秦的车队出现了,豪华。浩荡。威严。威风。
  待行得近了,苏秦从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老母在一侧扶杖旁观,口中惊叹;两个弟弟、妻子和那个不给他做饭的嫂子低头不敢仰视,俯在地上。
  苏秦就叫他们上前说话,嫂子跪在地上不敢站起,像蛇一样在地上爬。
  苏秦向嫂子开了一个玩笑,问,啥时候我傲慢的嫂子也学得这样谦恭了。
  嫂子也向苏秦开了个玩笑,说,是因为小叔子你现在地位高贵/身价陡涨/有权有势又有票子了。
  嫂子站起身来,二人相视大笑,泪水浸湿了人世况味全部的幽默。
  苏秦为此感叹:世情看冷暖,人面逐高低。我今儿个算是知道了,富贵这玩意儿还他妈的真不能少!
  ——多新鲜。
  
  公元前三三三年,在苏秦操劳/操纵/操作/操持下,六国君王会盟于洹水之畔。座位排定,以国之大小为序,楚最大,齐次之,接下来是魏、赵、燕、韩。其中赵王是东家,也是这次会盟的召集人/主办人/承办人,推为约主,居主位。待一切活动/典礼/签约仪式结束时,众王合封苏秦为纵约长,兼佩六国相印。并金牌宝剑,总管六国臣民,协调六国事务。各国分别赐以黄金百镒,良马十乘。这下苏秦可真一个暴发户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历史真应该感谢苏秦,六国会盟之后,秦军十五年没有出函谷关。百姓安居乐业,天下河海清晏,客观上促进了生产的发展/物质的丰富/文化的繁荣和人口的繁衍而不遭到战争的破坏。
  秦国注定不满足天下的权力与物质一分为七,一统天下的欲望和野心如火焚烧/如蛇缠绕/如狼奔走/如狮咆哮/疼痛难忍。
  十五年了,秦惠王觉得他怎么也不能忍了。
  
  惠王对大臣们说,你们这些头头脑脑的平时不是说得头头是道么,六国合纵十五年了,你们怎么连个屁都不放啊。我统一的宏大理想和规划还如何付诸实施啊。非等我死了……
  相国公孙衍说,大王你可不能这么讲啊,折杀我们也。会盟肇始者不是赵国么,大王就兴师伐赵,看谁先来救赵,即移兵伐之。这样,就等于告诉了其它国家合盟的代价与带来的恶果。
  张仪站起身说,不可。按他们的约定,到时救赵的就不是一个国家,五国军队东西南北一起上,韩,军宜阳;楚,军武关;魏,军河外;齐,涉清河;燕,调动全部精锐之师前来助战,四面应接不暇,你还移兵伐谁;怕是泥牛入海,自身难保了。
  我有一个你说是阴谋也好阳谋也好未免歹毒但却管用。什么计谋呢,大王你们得忍着点/先听我条分缕析/层层递进/鞭辟入里/分析推理/求证结果。我和我同学苏秦都是靠说话吃饭/没办法/就这爱好/就这德性/就这毛病/所以不管你爱听不听/哪怕你心脏紊乱/肝肠寸断/头脑炸裂/生命将息也不能不让我们讲话演说。
  
  你们先看,离秦最近的是哪个国家呢,当然是魏国了。
  你们再看,离秦最远的是哪个国家呢,当然是燕国了。
  大王你又是这样又是那样的其实你就装着可怜兮兮地/虔诚无比地去重重贿赂最近的魏国,你就把襄陵那七个城池全部奉送给他,他接不接受你都要大张旗鼓地送,弄不好魏一激动还把女儿许配给你的公子呢。
  此计就是让其他国家知道并在知道后,相互无端生猜想/生猜测/生猜疑/生猜忌。而后你把女儿嫁给燕太子,燕王也会相应重礼回报,这样一来二往,什么合作/合约/合盟/合纵,将不攻自破/不破自解/全部散伙/收摊子。
  
  事情的发展正像张仪那张破嘴说的一样。
  
  赵王把苏秦找来责问,脸色十分难看。苏秦才知道自己他妈的什么狗屁纵约长、六国相。我还是那个洛阳陋巷里的小商贩穷书生。于是诚惶诚恐对赵王说,我现在就去燕国,亲自为大王处理好这个事情。
  苏秦到了燕国,燕易王也来责问,脸色十分难看。说,你看你的什么合约啊,齐国趁燕王去世我刚即位之机,出兵打我,夺我十城。你这纵约长、六国相是怎么当的。
  苏秦再次知道自己他妈的什么狗屁纵约长、六国相。我还是那个洛阳陋巷里的小商贩穷书生。于是诚惶诚恐对燕王说,我现在就去齐国,亲自为大王处理好这事。
  苏秦到了齐国,齐宣王也来责问,脸色十分难看。说,你看你的什么合约啊,魏受秦七城,燕娶秦之女。你看他们都和秦打得那么热乎。我们还在那里信以为真/循规蹈矩/傻呼呼/遵守着你的教导/不敢越雷池一步呢。用三千年后的话说,我猪头啊。
  苏秦说,我非常理解你/同情你/相信你/崇拜你。我来就是要和你谈这个问题。
  你办了个蠢事,用三千年后的话说,你猪头啊。
  燕是你的盟友,又是秦的爱婿,你取燕之地,十城结二怨。听我一句话,赶快把那十城还人家,燕也高兴,秦也满意,有了与燕、秦这两个国家的结盟友好,再加上齐国本来就威严与强大,天下谁还敢不听你的话呢。你想想那将是怎样一个气象万千的局面。你说你要那十座燕国的芝麻绿豆大的小城干什么,吃不能吃/用不能用/管没法管/看没法看还让人家在背后说你目光短浅胸无大志,说你背信弃义不讲诚信。
  宣王原是性情中人,苏秦这么一说,他就信了,也真听话,很快就把燕的十城物归原主了。
  
  文章写到这里,总算有个女人要短暂出场了。
  但历史上女人一出场,就要坏大事,红颜祸水,果然应验了那句老话。
  我真是无可奈何让叙述也要落入俗套了。
  但现在文章里如果没了女人/没了做爱/没了情色/没了性,那我们的阅读就不滋润/不滋味/不滋养/不滋补,文章就没亮点/没卖点/不赚钱/不爆棚,出版社皆现代市场运作,亏了血本,谁个赔偿,保险公司不开展这项业务,诺大一摊子编辑出版印刷人员没得工资奖金发,更不要说你的版税。
  
  这女人不是别人,她是燕易王的母亲文夫人!
  年轻少妇,绝色佳人,惊鸿一瞥,丰韵十足,风情万种,又雍容华贵,略带凄艳,娥眉凝怨,柔情似水,缠绵不绝。男人们在这种女人面前骨头都酥了,怕是没有几个不被打败。
  苏秦当然也不例外。况且文夫人一直都景仰/崇拜/追慕/暗恋苏秦的学识才华,从某种意义上讲,苏秦已经把这漂亮女人征服了。所以在文夫人让手下把苏秦招入后宫的时候,文夫人只一把淡雅含香的清泪,就把苏秦拥到了怀里;再一声柔软娇喘的轻唤,就把苏秦弄到了床上。
  这女人血肉丰满,惊心动魄,快意销魂。
  
  从理论上讲苏秦知道这是大忌,但人一旦与一个女人有了精神和肉体的拥抱与纠葛,就优柔寡断/牵肠挂肚/失魂落魄/身不由己/放不下了。你会不断回访/回顾那潮起时的生命原始的荡涤;回想/回味潮落后的情缘本真的幸福。
  久了,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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