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离开滁州之后,再也没有来过滁州,但他的心中却时刻想念着滁州。
《寄答王仲仪太尉素》:作于熙宁三年 (公元1070年)。这年他已64岁,离开滁州22年了,依然念念不忘他在滁州的一段生活。诗一开头便写道:“丰乐山前一醉翁,馀龄有几百忧攻。”始终把自己和滁州联系在一起。
如今,欧阳修离开我们已经一千多年了,但他的名字仍然时刻与滁州紧紧地相连着。没有欧阳修,就没有滁州琅琊山的响亮名声,已经成为许多人的共识。醉翁亭自欧阳修知滁时建成后,历经沧桑,但屡废屡兴,数百年不败。醉翁亭大门原有一副对联,写道:“翁去八百载,醉乡犹在;山行六七里,亭影不孤。”联中的“翁”即指欧阳修。当时制作这个大门及其对联的时间,是清光绪七年(公元 1881年),离欧阳修知滁已经800多年,人们没有忘记他。至今日则已900多年,人们依然没有忘记他,今后也永远不会忘记他。1998年新编《滁州市志》(原县级市)的《人物传》中,所列第一人便是欧阳修,俨然把他当作了滁州人。
【欧阳修与阜阳】
位于阜阳城西北一公里新泉河两岸,西湖又称汝阴西湖、颍州西湖。长5公里,宽1.5公里。是古代颍河、清河、小汝河、白龙沟四水汇流处。因阜阳地北魏以后称颍州而得名,为唐、宋、明、清历代名胜。有会老堂、清涟阁、画舫斋、湖心亭、宜远桥等十数处建筑,并有菱荷十里,杨柳盈岸,久为游人憩游胜境。唐、宋以来,即与扬州瘦西湖、杭州西湖并称。北宋皇佑元年(1049年),欧阳修由扬州移知颍州,尤喜此湖,有诗赞曰:“菡萏香情画舸浮,使君不复忆扬州。都将二十四桥月,换得西湖十顷秋。”后欧阳修终老于此。清嘉庆后,湖面逐渐淤塞。今存有会老堂并欧阳修石刻像等遗物。明代《正德颍州志》载:西湖“长十里,广三里,水深莫测,广袤相齐”。《大清一统志》云:“颍州西湖闻名天下,亭台之胜,觞咏之繁,可与杭州西湖媲美。”颍州西湖景色之美,四时俱佳,招徕不少文人志士出守颍州,更是文人墨客吟诗作画之旅游胜地。从宋代起有北宋词人、宰相晏殊,北宋文学家、史学家欧阳修、苏轼、宋代中书侍郎吕公著等七大名人知颍州,为古颍州西湖建设立下了不朽的功勋,并留下了113首著名诗篇,加之71名古代和近代诗人的诗篇共259首。其中唐宋八大家占四人,还有南宋四大家之一的杨万里,与苏轼齐名的黄庭坚。苏轼曾在诗中将颍州西湖与杭州西湖相媲美,“大千起灭一尘里,未觉杭颍谁雌雄”。可见,颍州西湖在古代确为天下西湖之冠。但后来由于黄河泛滥,西湖被泥沙填平,昔日美景,已不复存在。今天阜阳西湖的半岛之上,还建有"颍州西碑林"。此处碑林占地30余亩,共有树碑2000多块,碑林、碑亭、百米碑廊、陈列馆所兼而有之。另有1000余块2米的石碑组成的八卦阵林,堪称国内园林之独创,尤为别具一格。
【醉翁逸事】
六一由来
公集三代以来金石刻为一千卷。在滁州时,自号醉翁。晚年自号六一居士,曰:吾《集古录》一千卷,藏书一万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吾老于其间,是为六一。(《三朝言行录》)
虚心求教
宋庆历五年(公元1045年),欧阳修被贬滁州任太守。此后,他时常闲游山水,并与附近琅琊寺的智仙和尚结为好友。为便于他游览,智仙和尚带人在山腰盖了座亭子。亭子建成那天,欧阳修前去祝贺,为之取名为“醉翁亭”,并写下了千古传诵的散文名篇《醉翁亭记》。文章写成后,欧阳修张贴于城门,征求修改意见。开始大家只是赞扬,后来,有位樵夫说开头太啰嗦,便叫欧阳修到琅琊山南门上去看山。欧阳一看,便恍然大悟,于是提笔将开头“环滁四面皆山,东有乌龙山,西有大丰山,南有花山,北有白米山,其西南诸山,林壑尤美”一串文字换上“环滁皆山也”五个字。如此一改,则文字精练,含义倍增。
行文求简
欧阳修在翰林院任职时,一次,与同院三个下属出游,见路旁有匹飞驰的马踩死了一只狗。欧阳修提议:“请你们分别来记叙一下此事。”只见一人率先说道:“有黄犬卧于道,马惊,奔逸而来,蹄而死之”,另一人接着说:“有黄犬卧于通衢,逸马蹄而杀之。”,最后第三人说:“有犬卧于通衢,卧犬遭之而毙。” 欧阳修听后笑道:“像你们这样修史,一万卷也写不完。”那三人于是连忙请教:“那你如何说呢?”欧阳修道:“‘逸马杀犬于道’,六字足矣!”三人听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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