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笑蜀阐述为“水牢”“
翻案”的主要“证据”和经过。笔者仔细琢磨,笑蜀拿出的这些东西,似乎也难
以证明,“水牢”是不存在的,因为毕竟有一个有水,又有人的骨头的“地印子
”。笑蜀并没有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这里没有关过人,何况,曾经被关进水
牢的冷妈妈,致死也没有否定过这件事。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相信深受恶霸地
主刘文彩压迫剥削、又是剿匪英雄、劳动模范的冷月英同志呢?还是相信恶霸地
主刘文彩的亲信和家属?被笑蜀们“翻案”的刘文彩究竟是不是恶霸?被笑蜀们
贬斥的冷水英是不是英雄?大邑县的历史是冷水英们这样的劳动群众创造的,还
是刘文彩这类反动人物创造的?我们的作家和新闻工作者究竟应该讴歌谁,批判
谁?笔者想,无须笔者做更多的分析,广大读者会得出真实答案的。
为刘文彩翻案意味着什么?

《刘文彩真相》自1999年出版以后拥护者有之,但反对者也有之。

金仲葵、林元力二同志在《拒绝为恶霸地主翻案——驳斥〈刘文彩真相〉的谎言
与诡辩》的文章对《刘文彩真相》一书中为刘文彩翻案的六个方面,以大量事实
进行了有力的批驳。文章说:读完《刘文彩真相》,“越读越明显地看到,那所
谓的‘真相’其实是经过精心包装的十足的‘假相’。”刘文彩何许人也?“曾任
川南税捐总办、叙南清乡司令,同时是武装贩毒的鸦片大王。三十年代下野后任
川西数十县袍哥组织总头目,包庇、纵容巨匪、流氓、土豪为非作歹,横行乡县
,独霸一方。除经营鸦片生意外,拥有良田万亩,以高租大斗残酷剥削佃农。为
扩充势力,创办文彩中学,要全校学生天天高唱‘仗星公、挽颓澜’的校歌。1948年
7月12日在大邑出动军队和乡镇武力袭击中共川西南人民武装工作委员会(武工委
),杀害其军事干部原八路军连长朱英汉。9月25日又俘杀川西南武工委主任肖汝
霖及革命大学生徐达人。1949年10月病死。土改时被划为恶霸地主。闻名全国的
收租院泥塑表现了他的罪恶行径。”“可是,近十年来,有一帮人,却不断地为
其翻案和美容。”“编造谎言,把一个在四川解放前夕袭击中共地下武装、杀害
其负责人、继而病死的恶霸地主刘文彩吹嘘成统率十万袍哥进行反蒋斗争的‘前
敌总司令’,从事亲共和起义活动的‘红色袍哥大爷’。这是绞尽脑汁地为刘文
彩的政治面貌进行伪装,以此作为替刘文彩翻案的政治论据。” ...华岳论坛 - "http://huayue.org"

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天府长夜——还是刘文彩》(作者映泉)就与《刘文彩
真相》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该书在“内容简介”上是这样说的:刘文彩,是一
个十恶不赦、罪恶累累的大恶霸地主。然而,前几年却有人为其鸣冤招魂,并为
其唱起了赞歌。刘文彩是不是有人所说的那样‘其实不是那么坏’呢?由《天府
长夜--还是刘文彩》,告诉读者一个不一样的刘文彩的故事,不一样的军阀争
霸史。作者映泉翻阅了大量资料以及有关四川军阀混战的各种书籍后,并亲自到
四川省大邑县实地考察。结果,不但推不翻已有的定论,反而对刘文彩及他们那
一支刘家军产生了厌恶。他得出结论:“‘无恶不作’几个字安在他(刘文彩)
身上绝不过分”。该书不无遗憾的写道:“历数刘文彩的罪行,可谓无恶不作,
罄竹难书。然而,不幸的是,岁月的尘垢渐渐淹没了受剥削受迫害人的泪水和呐
喊,以至有人悻悻道刘文彩‘其实不是那么坏’”。

四川省政协副主席、革命老干部李维嘉在《读〈刘文彩真相〉一书的杂感》一文
里气愤的说:“笑蜀(陈敏)写的《刘文彩真相》一书被炒得乌烟瘴气。不平者要
求在报纸上反驳.当地主事者阻挡说:‘要让人家讲话嘛!现在不讲阶级斗争了。
’怪哉斯言!据理反驳就是‘不让人家讲话’么?为什么只让‘人家’讲话却不让
我们讲话、还嘴呢?我们反驳是搞阶级斗争,‘人家’进攻就不是搞阶级斗争么?现
在不以阶级斗争为纲,并不等于阶级斗争熄灭了。《刘文彩真相》的出版和炒作
,就是在对共产党和广大劳动人民搞阶级斗争啊!”他说:“据说:宣扬恶霸地主
刘文彩就带来经济大发展,批判刘文彩则带来经济大损失。好一个名人效应! 有
一位两级‘模范’人物发表高论:‘要在我们这里批判刘文彩,我就不同意。随
便哪个来说,我都不同意。前几年批了‘地主庄园文化’,我们这里直接损失一
千多万元。难道其他地方的经济都是靠宣扬欺压劳动人民的反动派才发展起来的
么?发展经济能走‘见利忘义’、损害人民根本利益的歪门邪道么?” “有一位先
生说:‘恶霸地主是共产党的名词。’他否认阶级的客观存在。那位先生说:‘
中国的近代史要重写。可以上街辩论。’好家伙!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他气愤的
说:“我们四川也有这样‘恢复历史’的:把大恶霸地主刘文彩祖宗三代、妻妾
五房、内外管事的‘历史’都‘恢复’了,却把中国共产党领导农民反蒋、反刘
文彩的减租斗争、武装斗争,以及地下武装负责人肖汝霖等被刘文彩杀害的历史
,一概‘抹掉’了。‘恢复’什么‘历史’,不‘恢复’什么‘历史’,他们是
很有‘选择’的。”

《中国图书评论》2000年第3期发表书评两篇,一是郭新的《为已有定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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