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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长的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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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困劲来了。上下眼皮打架不说,凌小成挣扎了几次都不管用,他不想做题了。开始想用什么方法才能不犯困。有啦!他悄悄推开屋门,取出茶叶筒,泡上一杯浓茶。茶水烫得要命,可凌小成等不及了,吹着凉气喝了下去。他又重新翻开那篇习题。可刚刚看过一遍,眼前的字又跳起舞来,气得凌小成又倒上一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不一会儿就觉得浑身冒汗。真是瞎耽误功夫,刚一拿起书又困。 凌小成一回身看见水笼头。他把脑袋伸过去,哗哗地冲了一遍,等他坐在凳子上的时候,水还往书本上滴嗒呢!他觉得脑袋倒是凉凉的,可就是有点发木。那个第二题里就像藏着一个能叫人睡觉的小妖怪,要不怎么一到那个地方就困呢! 爸爸打鼾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凌小成真想马上倒在那张软软的床上去睡觉。可是一想,如果真去睡了,怎么能叫发愤读书呢? 突然,他想起了,许多人都说抽烟能提神。抽支烟可能就不困了。小柜橱下面的抽屉里有一盒,那是专门招待客人用的。凌小成蹑手蹑脚地走进屋打开了抽屉,开始摸索。他的手摸到了烟盒,心中好不高兴。他赶快来到厨房,拿出一支烟放在嘴里,点火的时候,他吸了一口。好家伙,这一口差点儿没让他背过气去,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爸爸的声音。凌小成急忙跑到厕所里去。 厕所的门开了,爸爸披着衣服站在门口。凌小成还没来得及说话,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在凌小成的记忆里,这是爸爸第一次打他。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妈妈、奶奶都起来了。他们虽然拉住了爸爸,但是没有人袒护他,凌小成给带到了屋里。 当爸爸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之后,他的神态变了。他看着儿子湿漉漉的头发,鼻子有些发酸,含混地说:“睡吧!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晨,大人们醒来,发现凌小成趴在厨房的茶几上睡着了。旁边有一杯冲得没有一点颜色的茶。他的头发把桌上的书本弄湿了一大片。 三 这一天,中午放学的时候,凌小成上了4路电车。他捡一个靠前门的单座坐下。他看见二毛和胡愈也上了中门,一屁股坐下,然后就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学校的事情。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到了南花园站,从中门上来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售票员喊起来:“哪位青年人给这位老大爷让个座。”凌小成回过头来,老远地看着二毛和胡愈,说得越发带劲了。汽车突然刹了一下闸,老爷爷差点摔倒。二毛他俩也向前一拥,挤在一堆。“哈哈哈,真好玩……”仍坐着不动。 凌小成站起来,大声招呼着:“老大爷,您到这儿来坐!”说着过去搀扶老大爷。 老爷爷坐定了,从口袋里掏出手绢,一边擦着汗一边问:“小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凌小成没有说话。 “告诉我!我不会给你写表扬信的!”老爷爷爽朗地笑着。 凌小成红着脸小声说:“培新中学。” “好!培新中学培养的学生好!”老爷爷坚起大拇指激动地说。 一瞬间,凌小成觉得自己的心猛跳了一下,一股暖融融的东西流遍了全身。他没有想到,这么点小事会给培新中学带来了这么大的荣誉。 下车的时候二毛和胡愈跑了过来,学着老人的腔调:“培新学校就是好!” “什么意思?”凌小成停了下来。 “没什么意思。你怎么不带校徽呀?嘻……嘻……”二毛做了个怪样,拉着胡愈就走。 “不像你,戴着校徽给学校丢人!” “你是羡慕还是嫉妒?”二毛仍旧在笑。 凌小成气得说不出话,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二毛和胡愈走了。走着走着却有辙有韵地说起快板来:“培新中学校,人人都知道,老师是白薯,学生是山药。” 凌小成觉得自己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多少天的辛酸和不平一齐化成了愤怒。他大喝一声:“站住!” 二毛和胡愈转过身来:“你要干什么?” 凌小成走上前来:“你敢再说一遍!” “说一遍,就说一遍!”二毛摇头晃脑地又说了一遍。还没等他说完,“啪”的一声,凌小成使劲一推,二毛差点摔了个大跟头。于是,一场架就这样开始了。 凌小成又瘦又小,当然不是二毛和胡愈的对手。一会儿,二毛就骑到了凌小成的身上。 幸亏民警叔叔来了。他们都给带到了派出所…… 张老师到派出所来领他了。眼泪在凌小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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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张之路 作品 羚羊木雕,张之路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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