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孔雀东南飞》琐谈
|
|
“详而有体”,是说它刻划人物入微,材料安排组织得当;所谓“质而不俚”,是说它语言虽朴实而不粗俗。这一评价,确实抓住了诗作的一些特色。这些优点,完全可以引导学生学习借鉴。但诗的开头和结尾,中间的几段铺叙,更具有民间文学的特色。这些手法,学生接触比较少,尤其需要讲一讲,引导学生正确欣赏,以免产生上面的那种误解。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这样的开头,是民歌惯用的起兴手法,《诗经》中有着大量的例子。所谓“兴”,就是“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这种手法运用得当,除一开篇就会渲染出某种气氛和情调外,还能启发读者的联想和想象,增强诗意。关于本诗的开头,闻一多先生在《乐府诗笺》中,举出《艳歌何尝行》(前几句为“飞来双白鹄,乃从西北来。……五里一返顾,六里一徊”),《襄阳乐》(前二句为“黄鹄参天飞,中道郁徘徊”)等篇,解释说:“以上大旨皆言夫妇离别之苦,本篇……惟易‘鹄’为‘孔雀’耳。”用孔雀、天鹅(鹄)、鸳鸯之类生有定偶的美禽来喻指夫妻情笃,是民间文学中常见的表现手法。本诗用孔雀徘徊眷顾的情景来起兴,正是用了这种手法。 诗在结尾时,写了焦刘墓地上梧桐松柏,枝叶交错,鸳鸯悲鸣其中的情景。这也是民间文学的常见手法。它植根于人民的美好愿望。死者生前惨遭不幸,这自然已无可奈何,于是人们希望他们身后再得团聚,借以寄托祝愿,表示同情。如晋干宝《搜神记》中记载的关于韩凭夫妇的故事,就是一例。宋康王霸占韩凭妻何氏,至使韩凭夫妇双双自杀。但“宿夕之间,便有大梓木生于二冢之端,旬日而大盈抱。屈体相就,根交于下,枝错于上,又有鸳鸯,雌雄各一,恒栖树上。晨夕不去,交颈悲鸣,音声感人。”后世的梁祝化蝶故事,应该说也是和这类传说一脉相承的。神话传说故事与宜传迷信,完全是两个范畴的东西,应予区别对待。 至于铺张的手法(即带有夸张性的铺展开来的叙述),也是民歌中习见的艺术手法。如《羽林郎》中写胡姬,《陌上桑》中写罗敷,为了突出主人公的美,便以夸饰的笔触极力描绘她们的装束打扮,这只是为了增强艺术效果,决不能以此论证她们的经济地位。本诗也是如此:为了突出刘兰芝的深情,写了她留下的箱奁的华贵;为了突出她的美丽,写了她告别时妆的精妙;为了突出她不为富贵所动,写了太守家迎娶排场的豪华;为了突出她的精干,写了她裁制嫁衣之快;等等。这一铺张手法的运用,有力地增强了诗的艺术效果,同时,也是人民的美好理想的一种体现。关于这一点,也应引导学生正确理解,不宜看成是纯粹的写实,从而论断她的经济状况上一页 [1] [2]
|
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徐陵编著 作品 徐陵,孔雀东南飞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孔雀东南飞》琐谈 资料
|
| 上一篇文章: 泪雨潸然终为情──谈《孔雀东南飞》中兰芝的四次落泪 |
| 下一篇文章: 守节者谁?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