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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东南飞》新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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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达神明,信天地之弘义,人伦之大节也”(见《汉书》本传)。夫妻之道,生子育后,当然为“人伦之大节”。那么“无子”即被视为不守妇道,当然也属“不守礼节”的范畴。 综上,我们说兰芝是“犯了七出”,因“无子”而被弃是比较符合当时社会实际的,也是客观的。这也正是本诗深刻寓意之所在。以“七出之条”看,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出其它任何理由来弃兰芝了。 二、初七及下九,嬉戏莫相忘 这两句是兰芝临别时对小姑的嘱托。从兰芝“却与小姑别,泪落连珠子”来看,姑嫂二人的感情非同一般。兰芝为什么强调在“初七”“下九”这两个节令“嬉戏莫相忘”呢?是说届时别忘了我(兰芝),还是告诫小姑别忘了其它什么重要事情?我们说兰芝提示的这两个节令,同自己的不幸命运不能没有关系。 关于“七夕”,古代有许多传说。其故事原型则是传说中的“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由此而衍生了许多子题故事。在古代,人们对传说故事往往赋予许多不同含义,来表达自己的理想愿望和要求。“七夕”便产生了“妇女穿针乞巧”“祈求福寿”等祈求性的活动。据晋·周处《风土记》记载:“七月初七日,其夜洒扫于庭,露施几筵,设酒脯,时果散香粉于筵上,以祈河鼓(《尔雅》曰:“河鼓谓之牵牛”)织女,言此二星辰当会。守夜者咸怀私愿,咸云见天汉中有弈弈白气,有光耀五色,以此为征应,见者便拜,而愿乞富乞寿,无子乞子,唯得乞一,不得兼求,三年乃得言之,颇有受其祚者”(见《御览·时序部》引,又见《初学记》)。这给我们提供了一条重要证据,说明“初七”乞求不是单一的,还有妇女乞子这一重要内容。 “下九”,元·伊世珍《嫏嬛记》引宋无名氏《采兰杂志》曰:“九为阳数,古人以二十九日为上九,初九日为中九,十九日为下九。每月下九,置酒为妇人之欢,名曰阳会。盖女子阴也,待阳以成。故女子于是夜为藏钩诸戏,以待月明,更有忘寐而达曙者”。这段记载对我们很有帮助,说明“下九”即妇女的“阳会”之日,进一步理解就是妇女“求子”之日。可见兰芝诫示此日“嬉戏”的用意是十分清楚的,这可以说是兰芝被弃的社会原因的又一力证。 “初七”“下九”这两个节令都包含“乞子”的内容,由于封建礼教的戕害,兰芝竟因“无子”(无论什么原因无子)而被弃,小姑与兰芝同为女性,命运相关,姑嫂又是那样情深意重,所以临别时的知心话莫过于以自己的不幸遭遇来告诫小姑了。兰芝临别时对小姑的嘱托,不是说妇女们聚会时“嬉戏”莫忘了我,而是提醒小姑自己应慎重,于“初七”“下九”这两个对妇女命运至关重要的节令莫忘乞求,以免将来适人被弃。 三、关于开头的起兴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作为起兴,本身有什么含义呢?它与全诗的内容以及“兰芝”“府吏”的爱情悲剧又有怎样的内在联系呢?闻一多先生曾在《乐府诗笺》中作了如下解说:“《艳歌何尝行》:‘飞来双白鹄,乃从西北来,……五里一反顾,六里一徘徊’。又曰:‘妻卒被病,行不能相随。……吾欲衔汝去,口噤不能开;吾欲负汝去,毛羽何摧颓!’魏文帝《临高台》曰:‘鹄欲南游,雌不能随,我欲躬衔汝,口噤不能开,欲负之,毛羽摧颓,五里一反顾,六里一徘徊’。伪《苏武诗》曰:‘黄鹄一远别,千里顾徘徊。’《襄阳乐》曰:‘黄鹄参天飞,中道郁徘徊。’以上大旨皆言夫妻离别之苦,本篇‘母题’与之同类,故借以起兴,惟易鹄为孔雀耳”(《闻一多全集》第四卷)。闻一多先生引证古诗是说“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以兴“夫妻离别之苦”。 俞平伯先生在《漫谈〈孔雀东南飞〉古诗的技巧》中对本诗的起兴也作了这样的解释:“它是用‘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十字起兴,出典当然是汉乐府瑟调曲《燕歌何尝行》。陈祚明《采菽堂古诗选》曰:‘兴彼此顾恋之情’是也。近人或疑为‘孔雀东南飞’原本这一段还很长,流传众口,却被缩短,只剩开头两句了(张为骐说),恐未必然。我以为这十字已摄尽那篇乐府的精华,配合着‘府吏’‘兰芝’的故事非常适合。读者对看自然明白”(见所著《论诗词曲杂著》)。 两位巨子都阐发了起兴句的出典问题,并认为与“府吏”和“兰芝”的悲剧故事有关,说明这是一种“含义”的起兴。我们说如果单从“夫妻离别”的角度来理解起兴句的出典和含义,此说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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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徐陵编著 作品 徐陵,孔雀东南飞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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