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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孔雀东南飞》的几条注释──与黄岳洲先生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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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于是不由得沉下脸来,给不识好歹、一味袒护媳妇的儿子来个“当头棒喝”:“何乃太区区!”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没见识!一个“何乃“、一个“太”,惟妙惟肖地传出她那严辞训斥的语气和大为恼怒的神情。很难想象,这里的“区区”竟是“忠爱专一”之意(“你怎么这样忠心爱她!”),那倒不再是训斥,而成了夸赞了! 当然,《广雅·释训》中是有这样一条注解:“拳拳、区区、款款,爱也。”但“区区”本系一词多义,只是在“忠爱专一”这个意义上,“犹‘拳拳’”而已(见《辞海》“区区”义项③),并非凡遇“区区”则必为“拳拳”,何况“犹”这个训诂术语多“用来表示本来意义不同,后来展转可通”(吴孟复《训诂通论》,安徽教育出版社83年版),正说明“区区”和“拳拳”之间不能划等号。由此可见,“何乃太区区”之“区区”只能理解为“小”(见识小,心胸狭窄),它与“感君区区怀”之“区区”是大有区别的。 三、“速”当“招引”讲吗? “速”可当“招引”讲,但在“便可速遣之”中并非如此。 我们知道,遣驱虽是焦母之意,但具体执行却非仲卿莫属。所谓“遣妻”者,夫遣妻也,而非婆遣媳。不然,焦母完全可以不必假手于仲卿,直接打发兰芝走路就是了,她不是“久怀忿”了吗?事实上,遣妻的“任务”也是由仲卿实施并完成的,这从“再拜还入户,举言谓新妇”的描写中看得清清楚楚。兰芝也是临行前才礼节性地跟焦母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焦家。既然如此,那么焦母为什么要仲卿把兰芝“招来”呢(兰芝就在房里)?难道她要当仲卿的面亲自下达发落兰芝的决定,或者要仲卿当她的面把兰芝赶走?这样理解似与情理相违。而把“速”理解为“迅速”,正好与上文“吾已久怀忿”的“久”相照应,后面又一迭连声地叫仲卿“遣之”、“遣去”,都有效地传达出她必欲遣之而后快的迫不及待的心态,表现了这个专横暴戾的封建家长的真面目,实乃刻画人物的传神之笔!这似乎也可以从旁佐证“速”的涵义只能是“迅速”而不是“招引”。 刍荛之议,尚求方家指正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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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徐陵编著 作品 徐陵,孔雀东南飞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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