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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教学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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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凡事都该有个方式,杀人也不例外。而且在坑埋二十万秦卒之后,这个问题就变得越发重要了。我做了一件错事,我不能一错再错。眼下对于刘季,我的方式正在酝酿之中,也可以说是等待之中。我等待的不是时机,而是杀人的工具。 我说过我一直在渴望得到从前楚王遗失在民间的那对青锋鸳鸯剑。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刘季也怀有同样的心思。多年以来,刘季和我都在寻找这件神奇的武器。而现在我们的用途却大不相同。刘季想得到它是想从中得到某种神明的指引,好以此夺得天下。我呢,却想利用它把那个一心想登基做皇帝的人消灭掉。我觉得拿敌手喜欢的武器除掉敌手是一件值得快慰的事,也很合乎我项家的规矩。然而很遗憾,我派了几批人赴楚地四方寻找,都毫无下落。我等待的就是这个。在鸿门的这些时日,我心中出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我知道翦除刘邦已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可我仍然想按照我既定的方式行事。这天,我又带着我的箫来到了一面坡上。我到的时候,亚父范增已在那儿,从老人的背影看,他在此已伫立了许久。我就走过去问道:亚父,您在寻思什么呢? 亚父说:我在看。看咸阳城的上空那片云,龙虎之形且现五彩,这恐怕是个危险的征兆。 我笑了笑,说: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天子之气? 亚父沉默片刻,又说:上将军,对沛公此人,在薛城时我们就已心领神会,如今他侥幸先入关,我们射鹿,他倒拾起来就走,此事关系重大,你不能再迟疑不决了。 我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正说着,我的一个堂叔项伯领着一个男人匆匆来了。那人见面就说,他是刘邦那儿来的,受左司马曹无伤所派。说着就交出了曹司马的密信。我对曹无伤毫无印象,猜想这又是范增的安排。不过,曹司马的这封信倒引起了我很大的关切,那信中说,刘邦正企图拜降君子婴为相国,开始谋划当关中之王的后事了!这大概不会有错,这就是他刘季一贯的风格。但是,我最后还是一语不发地离开了。这个晚上我突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孤独,似乎有点束手无策了。我并非害怕刘季,只要一声令下,咸阳城顷刻便会血肉横飞。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呀! 或许是天意使然,就在我焦虑之际,我派去寻剑的人回来了,遗失民间的那对青锋鸳鸯剑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这真不愧为王者之剑,让我想起传说中的英武少年眉间尺与那位神秘的黑衣人。我喜欢这个血性的复仇故事。我用食指慢慢拭过它的双刃,深信它会削铁如泥见血封喉。然后,我将它们安放在我的案几之下,眼前豁然开朗。而这时,帐外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少顷,亚父和我那位堂叔项伯进来了。原来刚才黄昏那会,项伯以为我会明日发兵去攻咸阳,就快马加鞭地赶往灞上,对刘季通报了情况。亚父的神色明显地在指责项伯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就是说该军法从事。而项伯自有一番解释,他说之所以赶去报信也就没顾及到死,当年他亡命下邳,是张子房救了他,如今他不过是还这个人情而已。但他隐瞒了他和刘季已结为儿女亲家的事实。 项伯说:沛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他的部队入关以来可以说是秋毫无犯,军纪严明,如果我们对他们下手,有悖天理,也不像我们项家的为人。明天,他会亲口对你说清楚的。 亚父很不屑地看了项伯一眼说:曹司马的信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将军千万别自作多情。 我就摆了摆手,说:你们都退下,明日沛公来,我自有道理。我不许任何人再搀和这件事! 第二天的情况大致和太史公说的差不多。一早,刘邦就带着张良、樊哙、夏侯婴、纪信等人由灞上奔向鸿门。我敞开大帐,并叫陈平前去辕门外迎接。与此同时,我让项伯去负责安排今日的宴席。他明白我这意思,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项羽不是个靠酒里投毒之类的手段来消灭敌手的小人。我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个。男人做事得像个男人,何必要去学那个混吃骗喝最后硬着头皮去充好汉的荆轲?那不是男人的方式。我要这么干,你们今天就会觉得我和宋代的那个骚妇人潘金莲是一丘之貉了。所以后来的项庄舞剑令我十分恼怒,这准是范增的布置,太史公却把这笔账记在了我头上。当时的情况的确很紧张,于是我就对项伯说:一个人舞剑如同一个人饮酒,太乏味,你不如和项庄对舞。这是我的原话,不知怎的,太史公又把它写成了项伯的话。试想,我若不发话,项伯敢跳出来吗?他已经被昨日的泄密弄得魂不附体了,哪还顾得上公开替刘邦保驾?我叫他项伯出来,就是要遏制项庄的这分疯狂。我不允许任何人来玷污我项家的名声。我要刘季死,但要让他死得服气,也要让他像个男人那样去死,别给追随他的弟兄们丢脸。你沛公不是朝思暮想得到这把剑吗?我今天给你找来了。我们各执一柄,雄雌任选,然后我们当着众将官的面把账算清,接下来我们应该去一个空旷的地方进行决斗,胜者为王,败者也不失为一条汉子,这方式可算公平?如果你沛公贪生怕死,也可以不与我交手,但你必须许下承诺,从此退出这个舞台。我甚至可以陪着你一块退出。实不相瞒,我对这江山的兴趣是真的觉得冷淡了。我需要的是快马加鞭赶往彭城去找我的虞。酒喝得差不多了,剑舞的表演也接近了尾声。我朝左侧的沛公看了一眼,他的额头上已渗出了一排虚汗,脸色苍白,目光暗淡。这个人还没与我交手就已经垮掉了三分。我的手不禁伸向案几的下面,稳稳地握住了剑柄,正欲抽出,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我对面的亚父范增,拿着他身上的那块玉对我再三示意:动手吧! 与我共事的将官都知道这老头有拿佩玉指挥杀人的习惯。往日只要他一举这东西,边上人就会猜到将有一颗人头落地了。可这个不明智的老人今夜竟然指挥到了我的头上!那我算什么?我这个二十七岁的上将军怎么能够听命于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叟的唆使,来干一个小人的勾当?这样一来,这场 <<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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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司马迁 作品 司马迁,鸿门宴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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