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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 古代中国的史学家们建构出一幅由夏至周的庙制发展史。但是,对这一发展史的建构却有两种观点存在。以《礼纬·稽命征》一书为代表,认为:“唐虞,五庙:亲庙,四;始祖庙,一。夏,四庙;至子孙,五。殷,五庙;至子孙,六。”此说重点在于通过对“周因于殷礼”的证明,从而达到否定周庙的真实存在这一目的。如果夏的四庙不包括始祖庙的话,那么夏朝立国初期并不注重对祖先的祭祀,这或许是和夏启的“石破北方而启生”的异常出生神话有直接联系。可参见《汉书》颜师古注引《淮南子》佚文中的有关记录。四庙说的提出,为亲庙地位的建立提供了历史依据。以《孝纬·钩命诀》一书为代表,认为:“唐尧,五庙:亲庙,四;始祖庙,一。禹,四庙;至子孙,五。殷,五庙;至子孙,六。周,六庙;至子孙,七。”此说提出的意义在于把周庙地位的提升,注重的是周礼对殷礼的“损益”。在这里也是主张夏朝立国初期的四庙说。同样都是纬书,却有两种不同的庙制发展史观。
一、殷周庙制发展史
古代中国的史学家们建构出一幅由夏至周的庙制发展史。但是,对这一发展史的建构却有两种观点存在。以《礼纬·稽命征》一书为代表,认为:“唐虞,五庙:亲庙,四;始祖庙,一。夏,四庙;至子孙,五。殷,五庙;至子孙,六。”此说重点在于通过对“周因于殷礼”的证明,从而达到否定周庙的真实存在这一目的。如果夏的四庙不包括始祖庙的话,那么夏朝立国初期并不注重对祖先的祭祀,这或许是和夏启的“石破北方而启生”的异常出生神话有直接联系。可参见《汉书》颜师古注引《淮南子》佚文中的有关记录。四庙说的提出,为亲庙地位的建立提供了历史依据。以《孝纬·钩命诀》一书为代表,认为:“唐尧,五庙:亲庙,四;始祖庙,一。禹,四庙;至子孙,五。殷,五庙;至子孙,六。周,六庙;至子孙,七。”此说提出的意义在于把周庙地位的提升,注重的是周礼对殷礼的“损益”。在这里也是主张夏朝立国初期的四庙说。同样都是纬书,却有两种不同的庙制发展史观。看来,作为纬书,仍然维持着孔子思想的正统性。但是为两派观点都赞同的四庙说,在青铜器铭文中的具体例证如下:《戍嗣鼎》:“用乍父癸宝餗”。《弭叔簋》:“用乍朕文且宝簋”。《岗劫尊》:“用乍朕高且宝尊彝”。而在著名的微氏家族铜器铭文中则一连出现了七世祖先的姓名:第一世高且,第二世烈且,第三世乙且,第四世亚且,第五世乙公,第六世丁公,第七世。《史墙盘》等铜器属于西周初期之物,连续出现七世祖先的铭文,正可以印证了在西周庙制问题上“至子孙,七”之说的准确性[1]。在吕大临的《考古图》一书卷三·二中所收藏的一件簋器,其铭文中出现了“乍皇祖益公文公武伯皇考龚伯”四世之名。为此,他解释说:“祭及四世,知古之大夫惟止三庙,而祭必及髙祖。武伯龚伯,其祖考之为大夫者,以谥配字,如文仲穆伯之类。益公文公,其曾髙之为诸侯者。大夫祖诸侯,末世之僭越也。”[2]
二、殷代庙制研究综述
自1899年甲骨文被发现以来,王国维先生在1917年发表的《殷卜辞中所见先公先王考》一文对殷墟甲骨文中谥号、庙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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