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俐的谈话中,出现得最多的字眼是“棒”、“掷地有声”、“冷静”、“刚性”、“睿智”这些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字眼儿,忽又听得她用乡音说“我服行”,心底真是为之一动。我问:“你所形容的这种匮乏会不会成为将来做深度节目的障碍呢?”
徐俐:也许吧。但这会成为我不断激励自己的动力。我是一个敬业和认真的人,知道自己的短处,我会下功夫,在你们看出我不行之前就让自己灵光起来。
在海外中心,我帮海外专题部做过十几期《中国报道》,属于临时救火性质的,准备得不是特别充分,在节目中的表现也不是很理想,但那种工作状态,那种与各方面专家的彼此沟通,已经很吸引我了。
其实面对学者和专家,话题中技术层面的东西不是最困难的,这是基于两点,第一,专业问题的探讨在电视节目中不会深到我听不懂、进行不下去的程度,否则,对观众也就没有意义了。第二,案头前的“恶补”历来是我的长项,事先做尽可能的准备,对我来说是可以做到的。
我真正怕的是这种情况:我希望在节目中展现自己独特的关怀,释放某种张力,而恰好对方的精神张力远远大过我的,让我显得特别羸弱,这就惨了,说明从根儿上自己就不具备对话资格。我怕的就是这个。所以,多年以来,我一直在养自己的“气”,人文之气,浩然之气,女人谈浩然之气似乎有些夸张,但那是个多好的东西,女人为什么要放弃呢?
我能感到徐俐那颗充沛安稳的心在勃勃地跳动,她说的浩然之气令人向往,更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