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则坡翁赋赤壁,于"一时多少豪杰"中,独拈出"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来,但王的闺情却以女性为主体(这正是他的成功处),与其说是这位将军的成功(按兄的说法,前两句写"事业",后两句写"家庭美满"),不如说,是写这位"小妇"的成功。至于说,"中华人物是普遍追求完美的"。这很对,但正因为历史、社会、人生、人性的不完美、有缺陷,所以才永远追求完美。事实上是不完美才是人生,一完美什么都终结了。从这一意义上说,鱼与熊掌又是不可得兼的。我理解的孟轲这句话有普适性,只是他把"舍生"与"取义"绝对化,陷入非此即彼的线性思维中去罢了。

  另一首《闺怨》"闺中少妇不知愁",剖析最为精采,寥寥一百馀字,将诗人笔下这位"少妇"的心情意态全表现出来了。析《长信秋词》说的那层"寓意"似太牵强。"失宠"者的后面当然有"得宠者",但"得""失"之间起作用的主要是"色",而非"德"、"才"。寓意应以形象为基础,不能凭想象,强加上寓意倒反破坏了全诗的形象和意境。说"王昌龄写女性,是承认作为女性的基本权益的"。这点是根本,王的"闺情"、"闺怨"和边塞诗有共同的人性、人道主题,"七绝圣手"不单是以艺术性独擅胜场,更在于它饱含人性的光辉。

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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