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和关锋倒台后,戚本禹也惶惶不可终日。1967年9月4日,戚本禹向毛泽东递交了他的检讨信。戚本禹在信中说,“关锋、王力犯了很严重的错误,表现形式是‘左’倾盲动。(一)错误地估计全国的形势,把斗争过程中的反复现象,看作是全国出现了资本主义复辟,看不到革命群众的斗争成果和力量。(二)错误地估计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在报纸、电台到处号召抓”军内一小撮“。(三)怀疑一切,随便动摇毛主席司令部的领导。他们犯错误的思想根源是个人主义,自我膨胀,自以为了不起,比谁都革命,听不得不同意见。”戚本禹在信中还检讨说,“我对他们的有些问题察觉不出,王力在外交部问题上犯的错误,就同我有关。我从心里愿意努力改造自己,永远做一个忠于毛泽东思想的小兵。”毛泽东则在信上批了几句不疼不痒的字“已阅,退戚本禹同志。犯些错误有益,可以引起深思,改正错误。便时,请你告知关、王二同志。”但是戚本禹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这场厄运。1968年初戚本禹终于也被迫“请假检讨”了。
事实证明,每当国内出现乱局,毛泽东就要抛出一些人予以打倒,将所有的坏事都推到这几个人头上,王力、关锋和戚本禹都是文革当中涌现的“小人物”,文革初期张牙舞爪得罪了不少人,他们的倒台不会影响整个文革大局,对中央文革也不构成真正的威胁,反而使人们对中央文革的仇恨转移到这几个被打倒的人身上,既可及时扭转文革的乱局,又可迅速稳定军队平息人们的怒气,同时也保护了中央文革的其他几位大员们。
八、承担过重罪名:身陷囹圄18年
1968年1月14日被中央宣布“请假检讨”,实际上就是被“关押审查”了。随后,戚本禹被关进秦城监狱,成了真正的毛泽东的囚徒。关于戚本禹在秦城监狱的经历,现在披露甚少,外界几乎不知戚本禹是如何度过这些艰难的日子的,也不知道戚本禹是否被提审,他的真实罪名又是什么。其实,戚本禹是毛泽东极左理论的忠实信徒,戚本禹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他自做主张而来,而是奉命行事,执行的是毛泽东的文革战略部署,所以,戚本禹被关进秦城监狱时,中共竟然说不出任何像样的罪名。
周恩来在1970年1月24日接见中直系统文化部教育部等单位的军宣队代表时说,“戚本禹是野心家,是跑腿的,活动能力很强。他无孔不钻,文化方面他钻的地方最多。江青同志不让他去,他硬要去。他还到煤炭部、化工部,工厂也到了,工厂到二七车辆厂、首钢。所以工业单位也要搞,文化方面他和体委的刘长信,卫生系统的孙正有来往。他两个儿子证明也不是好人,他能伸就伸,对样板戏也插手,乱改,特别是对交响音乐《沙家浜》和《白毛女》。杨成武那篇文章主席很不满意,大树特树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不能登出,但戚本禹一定要登。后来登在第二版上,杨成武还不满意。戚本禹道歉,王力还给送像章慰问。互相勾结,暗地活动,以后才揭发出来在中央办公厅有彭、陆、杨还有田家英、他完全是跟着田家英走的。田家英有很多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言论,派人搜他们的东西,别人的东西都收回来了,就田家英的没有收回来。有主席的手稿,丢了好多,是戚本禹串通的,第二天田就自杀灭口。戚本禹这个人写东西也是不能写的,过去我们也是受了骗的。《评忠王李秀成》那是根据主席思想,请历史研究所帮他写的,以他的名义发表的。这说明对一个人的认识是要经过相当一个时期考验的。经过考验知道戚本禹是这么一个人,他的根子是很深的。”
周恩来这番话可算是一个天下奇谈,显然它代表了中央对戚本禹的定论。但是通观这些所谓的罪状,没有一条是实事求是的。戚本禹作为中央文革小组的成员当然要到各个部委、机关、单位宣讲毛泽东思想,传达中央文革的指示;为杨成武所写的所谓“大树特树”文章也是奉命行事,由于没有刊登在《人民日报》的头版,而是放在第二版还引来杨成武的愤怒;至于戚本禹与田家英的关系更非如周恩来所言,毛泽东的手稿也从未听说有过丢失,戚本禹更不可能与田家英串通;那个《评忠王李秀成》也是戚本禹独自完成,绝无假历史研究所研究人员之手。可以说,周恩来是信口开河地胡乱给戚本禹定罪,这些罪名没有一条能站得住脚。然而,戚本禹的罪名没有一条是“反党宣传”、“反革命宣传” 、“迫害老干部”,可见周恩来对此还是心中有数的。而戚本禹最终还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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