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沉又悲凉,历来为人所称道。像这首《石头城》:
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


石头城,这座依山修建,以长江为天险的城池,地形险固,曾以是六朝时镇守南京的军事重镇。然而,陈朝灭邙以后石头城终于失去了它的重要意义城垣逐渐颓败,变为一座空城。六代豪华全都消逝了,没留下一点痕迹,只有这四面的青山,长江的波浪和天边的明月,还在寂寞地守候着这座空城,今天,连空城也没有了,只剩下这片遗迹。然而刘禹锡这首诗,却依然醒目地刻在无形状城的历史上。白居易曾以预言,后来的诗人赁吊南京,都无法避开作为一代持豪的刘禹锡“潮打空城寂寞回”这句诗的挑战。

果然,北宋著名词人周邦,写“金陵怀古”词有“怒潮寂寞打孤城”词句,元代颇有名气的诗人萨都刺写“金陵怀古”这首名词也把“怒潮空城寂寞回”的意象节妙地组织在诗里:“蝗夜深寂寞打孤城,春潮急。”


朱雀边野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五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乌衣巷>)


这首诗也许更俗共赏。边的衣,野野花映昭着夕阳,燕子在普通百姓家里飞出飞近,这是人人都能看到眼前实景,说不上有什么新厅的,但第三句诗突然一跌,运实入。睁开幻想的,看到了几百看到了几百年前显赫赫一时的王谢两大家话的烟消云散。其实也是提醒当时那些炙手可热的官不要得意忘形:历史无情,何必那么不可一世!是啊,当年疯狂地弹还劾刘禹锡的那些官僚,都像枯叶一样凋落了。然而,“人间要好诗”,一千多年来刘禹锡的诗却永远滋润着后人的审美快感。

最后再来读一首他流传最广的诗:《竹枝词》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东边日出”是“有晴”,“西边雨”是“无晴”。天晴的“晴”与多情的“晴”正好同音,由于借用这种双关隐语,使这首诗显得特别有情致。

  刘禹锡诗集


陋室铭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秋词

自古逢秋悲寂寥,

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

便引诗情到碧霄。


秋词

山明水净夜来霜,

数树深红出浅黄。

试上高楼清入骨,

岂如春色嗾人狂。


再游玄都观

百亩庭中半是苔,

桃花净尽菜花开。

种桃道士归何处,

前度刘郎今又来。


望洞庭

湖光秋月两相和,

潭面无风镜未磨。

遥望洞庭山水色,

白银盘里一青螺。


竹枝词

杨柳青青江水平,

闻郎江上唱歌声。

东边日出西边雨,

道是无晴却有晴。


浪淘沙

九曲黄河万里沙,

浪淘风簸自天涯。

如今直上银河去,

同到牵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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