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师等念她情重,葬她于柳永墓旁。
故乡渺邈 柳永家乡
  柳永于雍熙四年(987)生于京东西路济州任城县,淳化元年(990)至淳化三年(992),柳永父柳宜通判全州,按照宋代官制,不许携带家眷前往。柳宜无奈将妻子与儿子柳永带回福建崇安老家,请其继母也就是柳永的继祖母虞氏代养,直到至道元年(995)才又回到汴京。所以四至九岁时的柳永是在故里崇安度过其童年时代的,此后柳永终身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崇安。《建宁府志》中录的那首写在崇安中峰寺的《中峰寺》诗,就出于童年柳永之手,也可称之为神童了。
  柳永系崇安五夫里(今福建南平武夷山市上梅乡茶景村)人,那里兴植荷花,他家前是一片偌大的白蕖之象,钟灵毓秀之山水,养育汲乃更塑造了柳永洒脱飘溢的人生情怀和浮世苦短,何来云归的经世之观,故柳永一出家门,便没再回来,那个美丽的家乡,那蕖白荷只能留在他心于四方的纯粹思念中。在今世界自然与文化双遗产地的武夷山,风景区内武夷宫古街中段建有柳永纪念馆,还有一尊2米一般高的青铜柳永像。
生前身后 柳永后事
  据明万历《镇江府志》卷三六附记,直到王安礼知润州时,才将柳永安葬在北固山下。但查了一下资料历来文学史家均语焉不详。宋代以后各家记载,也是众说纷纭,各执一词。归纳起来,其说有四:
  一、卒葬湖北襄阳说。宋祝穆持此说,祝在《方舆胜览》中记载:柳永卒于襄阳,死之日,家无余财,群妓合资葬于南门外。每春日上冢,谓之“吊柳七 ”,也叫“上风流冢”。渐渐形成一种风俗,没有入“吊柳会”、上“风流冢”者,甚至不敢到乐游原上踏青。这种风俗一直持续到宋室南渡。后人有诗题柳永墓云:乐游原上妓如云,尽上风流柳七坟。可笑纷纷缙绅辈,怜才不及众红裙。
  二、葬湖北枣阳花山说。宋曾达臣(敏行)、元陈元靓持此说。曾在《独醒杂志》中记载:“耆卿墓在枣阳县花山,每岁清明词人集其下,为吊柳”。陈在《岁时广记》中亦载:柳耆卿“掩骸僧舍,京西妓者鸠钱葬于县花山,其后遇清明日,游人多狎饮坟墓之侧,谓之吊柳七”。《枣阳县志》记载:“宋词人柳耆卿(即柳永)墓在兴隆镇花山”。据说柳永晚年游历到枣阳,与教坊乐工和歌妓为伴,靠作曲填词度日,后来死在枣阳兴隆一带,还是歌妓们凑钱将他安葬在兴隆镇西北3公里外的花山上。
  三、卒京口、葬北固山或银山说。宋叶梦得(少蕴)持此说。叶在《避暑录话》中记载:柳永“终屯田员外郎,死旅,殡润州僧寺,王和甫为守时,求其后不得,乃为出钱葬之。王和甫究竟葬柳永于何处?叶梦得未提及。据传北固山下有已湮没的柳永墓。但明代正德《丹徒县志》有“屯田郎柳永墓在(丹徒)土山下 ”,万历《镇江府志》不但有同样记载,而且记载了在土山下发现的柳永墓志铭[1]残碑的部分内容。元代镇江籍学者俞希鲁所撰《至顺镇江志》卷七说:“土山,在县西江口,俗呼竖土山(唐刘禹锡诗:‘土山京口峻’)。旧与蒜山相属,今改名银山。”而北固山,东晋以来就很出名,人们并没有称它为“土山”的。可见,柳永墓所在的“土山”,就是“银山”(今天镇江五十三坡下仍有叫银山门的地方),就是云台山北面的那一部分,并不是北固山。清代镇江籍词人赵彦俞有一首凭吊柳永墓的《琵琶引》词,上段开头就说:“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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