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隐死后,他的一位朋友写诗《哭李商隐》:“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九泉莫叹三光隔,又送文星入夜台。”《旧唐书》说李商隐“恃才诡激,俱无持操”;《新唐书》说李商隐“诡薄无行”,都没好话,这可能和他一生几次隐秘而大胆的爱情经历有关,和妻子结婚之前,他爱过女道士,据说还爱过商人之女柳枝,甚至色胆包天,爱过一对宫嫔姐妹花。这些隐秘的不可告人,没有结果的爱情,都被他熔铸到诗里,化成了他销魂蚀骨的爱情诗。正史上,对李商隐的评价是负面的,他的政治节操已经被党争毁了,他的情感节操则被他一次次胆大妄为的爱情经历毁了,我们读了他的那些诗后,却往往得出不同的结论,一个能这样写诗的人,不会没有政治的节操,也不会不懂得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