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还是从第二天早晨讲起呢------”
  “到底怎么回事儿?”朱光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问滑冰教练,“这事儿和你有关?”
  “还是从头一天晚上讲起比较好,你跟他喝了多少杯?”刘一迪扭头看了滑冰教练一眼,又转过头去,“李容,我从来不知道你的酒量那么好,你和他一杯又一杯地至少也有十几二十杯吧?你喝了那么多的酒可话一直说得挺清楚,出门时你才觉得腿软了吧?我看见你整个身子都跌倒在他的怀里了。你们当时是九点钟走的,晚上车少,路也不太难走,”刘一迪扭头看了朱光明一眼,“他们不到九点半就回来了吧?”
  “十一点半,”朱光明抱起了双臂,“他们差三分钟十一点半回来的,开门时我看了一眼表。”
  李容的脸上变得一点表情也没有了。
  “半路上我们下了车,”滑冰教练望着刘一迪,“李容吐了。吐完后我们去一家茶馆坐了一会儿,我觉得李容喝得太醉回家来不大好。”
  “你觉得?”朱光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茶馆喝茶的时候李容没告诉你她是绝对自由的吗?她想干什么都行。”
  “李容在茶馆里一直在谈你,她给我讲了你们谈恋爱的经过,结婚的过程,还有你的各种生活习惯。听说你在书房里支起一个帐篷睡觉,经常半夜起来上网聊天,你的网上女友名叫陌上霜?”
  “一迪,”朱光明笑了,“看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那个人不是你。”
  刘一迪静静地坐着,像是没听见朱光明的话。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刘一迪望着李容的目光慢慢地变得远了,“还记得大学三年级那次我们三个人通宵看日本电影展的事儿吗?朱光明坐在我们俩中间,放到第五个电影的时候,他睡着了,头偏着压到了我的肩上,我没想到睡着的人会那么沉,一颗头有好几十斤重似的,压了一会儿我就受不了了,我把他的头推到一边,他向你那边歪了过去,压到了你的肩上。你一动不动地坐着,上大学时你比我还瘦,我不知道那两个小时你是怎么对付过来的,但有一点我明白了,你爱朱光明,比我多得多。”
  “你一向是一个很会开脱自己的人,”李容盯着刘一迪,慢慢地笑了,“你不爱朱光明,但你却让所有的人认为,你的女朋友抢了你的男朋友。你喜欢做出一幅受了委曲的样子,可是,你从来就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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