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谣》是否像蒋泥说的已经超过了《白鹿原》我还不敢判断,但我感到至少是有《白鹿原》之风的作品,还是比较厚重的作品,你读起来感到它不是那么简单,可以感到作者在对那种生活描写的内心分量,会让你感到生活的苦难和人生的苦难,很让你内心发颤。一个作家,谁来判断他的作品比较好,有一种角度还是比较重要的。像《乡谣》在电台联播的时候,我老母亲,已经70多岁了,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她是已经播了几天之后随便转台转到的,一听就一直听到播完(前后近两个月)。她说这个广播好,里面的人物是如何如何地像,如何如何地真实,如何如何地有趣。这么一个老太太,她判断有她的标准。评论家、作家、领导对作品判断,是有无数个作品作为参照系的,作为农村老太太的判断,她是根据自己的生活经验来判断,这个评价我认为是比较重要的。
——总政宣传部艺术局副局长汪守德(摘自北京晚报、《纯文学作品从民间热回学术界》2003、11、2,中国图书商报《把书写进土地》2003、10、24
作品的价值,不在评论宣传炒作,而在历史和受众对它的评价。《乡谣》当时是作为一般节目播出的,没有搞什么宣传和活动,但反映很好,收到几百封来信。现在听众一般不写信,搞有奖活动才写。但《乡谣》的那些受众来信是自发的,而且都写得那么认真,写得那么长,写得那么好,这是作品真的打动了他们的结果。所以,作品的价值的确认,宣传评论是一个方面,我认为受众和历史承认才是真正的承认。
——中央广播电台文艺部主任编辑、记者叶咏梅(摘自北京晚报《纯文学作品先从民间热回学术界》2003、11、2)
最近我阅读了长篇小说《乡谣》,不觉拍案惊奇:奇书!奇书!概括地说,《乡谣》有三奇。全书弥漫着吴文化的氤氲,是该书的第一奇。举凡宜兴地区的婚丧嫁娶,民俗习惯,风土人情,礼仪服饰,占卜星相,典章制度,在《乡谣》中都有栩栩如生的描写。而且对吴文化的描写不是静止的、孤立的,而是动态的,结合人物命运的。成为当代吴文化的小百科全书。塑造了我国长篇小说中从未有过的汪二祥这个奇人,是该书的第二奇。以鲁迅《阿Q正传》中的阿Q为开端,现当代作家创造了李有才、二诸葛、三仙姑、陈奂生、马缨花、冯么爸、许茂等一系列农村人物形象,称得上是传世人物。作者在《乡谣》里又为我们贡献了一个新的典型人物——汪二祥。单凭创造了文学典型奇人汪二祥这一条,《乡谣》已经对当代文学提供了新的成就。前不久,江泽民总书记提出了:如何认识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进程,如何认识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进程,如何认识我们社会主义改革实践的过程对人们思想的影响,如何认识当今的国际环境和国际政治对人们带来的影响。《乡谣》脱稿于2000年元旦,作者写作时根本不知道这四个“如何认识”,但作品却确确实实对如何认识社会主义这个大问题,作出了他的自有新意的回答,这是《乡谣》的第三奇。
——陈辽(评论家)摘自《〈乡谣〉三奇》《中国图书商报》2001、1、11
《乡谣》的成功之处在于作者对历史的宏观把握与被卷入到历史过程中的普通生命个体命运揭示的有机结合。作为一个艺术形象,二祥代表了一个独立丰盈的世界。优秀的长篇小说不但是民族心灵的史诗,还应该成为别具一格的风俗画。《乡谣》对历史的严肃而深刻的思考赋予了作品以凝重大气之美,其对江南水乡世态风情的描绘又使作品别具一番玲珑淡雅的韵味,其对历史中人的命运跌宕与心灵变迁的深刻揭示之完美统一,历史与美学的有机统结合,向鲜有精品问世的浮躁文坛提供了一个优秀的范本。
——张鹰(文学博士)摘自《史诗笔法 淡雅画卷》《文艺报》
通读阿Q,再细读二祥,我可以说阿Q身上所具有的一切都可以在二祥身上找到,同时我们又可以说,在二祥身上确实又有更多的是阿Q不曾具有的。同《阿Q正传》一样,《乡谣》虽然写的是中国最普通百姓的人生,但它因为是同中国的社会发展和历史命运紧密相联的,所以,它又是一部近似于中国20世纪后50年农村发展变化的编年史。它虽然没有某些作家写出的那种史诗般恢宏的人物和故事,但作品所要表达的真实情感却是深刻的。它把中国的社会发展和人物命运紧密相联,可以说从不同视角,不同侧面,不同层次展示了中国20世纪后半叶的社会、历史和中国国民的人性。
——杨平治 摘自其《阿Q、二祥与中国》
《乡谣》阐释了一个亘古不变的人生命题:食色性也。在这里,人们为了活下去,动了一切脑筋,抛弃了许多做人的尊严。周菜花与许茂法食与性的交易,令人震撼,却无法让人唾弃。这个活生生的画面像根钉子似地楔进读者的心里,即便有一天,忘记了《乡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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