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家何镇邦(摘自文学报《文学画廊的崭新形象》2003、9、18)
我认为《乡谣》真是多年来少见的优秀作品,是一部佳作。我特别赞同建功讲的是长篇小说创作的重要收获。我认为这个评价一点不过。
末流小说是没有土地的,比较好的小说,是把土地写进了书里的,真正的优秀小说,是把书写进土地里的。我认为《乡谣》是把小说写进了土地里。把土地写进小说里的小说,总让人有写作的痕迹,能看到土墙上抹上了水泥,能够看到人工的种种痕迹。《乡谣》是那样的原汁原味,完全没有作家出于市场的需要,出于艺术的需要,出于政治的需要,编造各种各样动人的情节,起伏迭宕戏剧化冲突、悬念,所有的这些都被黄国荣废弃掉了。他让文学归于大地,而不是拿土地来给我们文学使用。
末流的作品,没有人物;比较优秀的作品,把人物装到书里,但国荣的小说是把书装到人物里。他把作品装到二祥里,装到二祥的形象里。作家没有居高临下高屋建瓴俯视纭纭众生,仿佛作者就在用二祥的眼光观察和品味自己的生活,观察周围的生活,也让我们读者仿佛装进二祥的躯壳里品味生活。这部作品让我敬畏。
——作协创研部副主任、评论家蒋巍(摘自中国青年报《把书写进土地》2003、9、6)
(文学报《文学画廊的崭新形象》2003、9、18)
人们通常把民间文化与民间精神理解成与主流意识相对的东西。现在小说里把主流生活,或者历史主潮,表现得越强烈就越民间,这种想法非常偏面。黄国荣的民间精神在小说里有一个升华,升华到那里去?可以升华到革命、也可以升华到道德。他作品的民间精神体现的不同是:一、与主流生活和历史主潮紧密相联系;二、抓住了民间道德这样一个具有普遍意义和覆盖率的东西在写;三、他在民间精神上是有升华的。我觉得这三部作品是可以统一起来的,又是非常有价值的。
——评论家伍秉杰(摘自文学报《文学画的崭新形象》2003、9、18
“日子三部曲”里最能称得上日子的是《乡谣》。我最喜欢他的《乡谣》,《兵谣》很完整,人物是有发展的。但是《乡谣》真的是一部小说,我特别赞赏小说往小里说,他把汪二祥所有与历史发生关系的事情,都是从个人的角度来写,这部书确实很好,有一种非常惊奇的感觉。
——评论家牛玉秋 (摘自研讨会上的发言)
从艺术角度看,最完美的是《乡谣》。《乡谣》的阅读给人带来快感。二祥这个人物,他一出来就能看到他的形象。《乡谣》,我觉得它比很多被现在的文学界评论界评价很高的一些作家写的同类题材的作品写得要好。它是全部用细节堆起来的,里面有很动人的细节,甚至惊心动魄的细节,让你不能忘怀,像周菜花为了活命与屠夫进行的食与性的交换。二祥这样的人物,在好多人的笔下反复出现过,但这些人物给我的感觉是哲学层面上的,还有一些人物刻画得也有一些不错的细节,但人物过于简单。二祥非常卑微,从来没有失去过尊严,这是作家主观赋予他们的一种东西。他的作品在艰难和困苦之中,总是给你理想和希望,给你追求理想的希望的路径。他本人非常善良,他非常宽容,生活中给他很多不公正,他都能自我消化掉,还是以自己的善良之心去待人。这就造就了他的作品,不够那么狠,有江南的娟秀、纤细。
过去他的小说叙述语言平实。《兵谣》里开始幽默,但那是不自觉的。在《乡谣》里,我就觉得小说已进入幽默加思索的语言,越来越进入佳境,《乡谣》的语言让人看得非常痛快,非常过瘾,这都是直觉。
——解放军文艺出版社编审、小说家项小米 (摘自研讨会上的发言)
我感到惊讶的是,作家出版社出版的黄国荣的“日子三部曲”面世后,将近一年了,整个批评界如此漠然,反而在吹捧一些短命的急就章。尤其是《乡谣》,这样一部重要作品2000年就先有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一个版本,至今三年整,却没有几个人研究,民间反有一些很好的反应,据说中央人民广播台联播后,收到几百封读者来信,来自最底层,很有点开天荒的意味。专业文学评论家却表示不知道,可见我们的评论家眼界是如何“局限”。
我个人觉得,《乡谣》是“三谣”里最出色的一部,也是中国最优秀的长篇小说之一。我觉得它的人物、文化含量和紧贴现实对社会发展的反思,超过了《白鹿原》。它等于从整体的高度,以二祥的命运和遭遇,对合作化、公社化、大跃进、文化大革命进行了全面的反思。它不是从概念上作出主观的否定,而是让读者在二祥的命运中觉悟。这样一个最底层人物的命运,便具有了极大的典型性。老实说,我不怎么喜欢《阿Q正传》,那里的人物过于理念化,阿Q是个特殊的形象。《乡谣》里的二祥却是活生生的,受的是正常人的遭遇,他的意义和价值就比阿Q更加真实、生动,涵盖的历史内容也更为丰富多彩。
——青年评论家蒋泥(摘自北京晚报《纯文学作品先从民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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