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顺的心空这回点起了一把火炬。
这是十年前的事。
十年后的2004年。春节刚过,中国共产党的最高学府——中共中央党校来了一批高级干部,他们是来参加一个特殊的学习研究班的。近180位学员中,全是各省市和部委的主要领导,其中包括了四位兼任省市一把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如此规格,在中央党校的历史上并不常见。此次学习研究会的主题是: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温家宝、曾庆红和曾增炎等亲自来学习研究班上作报告。科学发展观,是胡锦涛为总书记的新一代中央领导在十六大三中全会上提出的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科学理论问题。而中共中央最高层下决心将几乎所有省市部委的主要高层集中起来学习研究,足见其“科学发展观”理论问题的重要性了。研究班上,有件事很意外:中央党校的领导向这些中国高级执政者提供了一本学习参考书名,说是原党校副校长苏星教授的一位博士生写的,名为《低代价经济增长论》,希望大家学一学。
“《低代价经济增长论》?十年前就有人写这样的书了?”
“是谁写的?快找书来看看。”
几乎都是清一色的中共中央委员、中共中央候补委员的学员们流露出几分好奇和迫不及待之情。
“梁言顺。梁言顺是谁?这么年轻啊!他在哪?有机会真想跟他聊聊。”
“总书记和温总理也讲了,科学发展观的根本点,就是过去我们的发展不存在科学,其核心的问题是经济增长不科学,内涵就是代价问题嘛!”
“是啊,这么重要的经济发展的理论和实践问题,人家年青学者已经在十年前就提出来了。这同志不简单。”
“可不,老兄你我这些年不整天盯着GDP!再说前几年谁敢对发展提出代价问题?哎,咱们一起找找这个梁言顺怎么样?”
“哪儿找去呀?”
其实,我们这些担任要职的高级学员们万不曾想到这梁言顺就在他们的眼鼻子底下。作为中央党校省部级领导学习研究班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快报组”副组长,梁言顺也算是位“老资格”的笔杆子了。他的这个“快报组”任务,就是将每天省部级领导学员在白天学习研讨中的发言稿连夜整理、编辑、审核和印制好后,于此日早七点前送达中南海供中央最高领导参阅。身为中央党校研究室主任的他,过去一直是与同事们在中央高级领导干部学习研究班上做着默默无闻的服务性工作,而唯独这期“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的研讨班,他被人推到了前台……。
人们对他刮目相看。
二
“HelloLiang:
……。Couldyousayafewmorewordsparticularlyabout“lower
--tollseconomicgrowth”?ltisanewtermtome……。Thanksforthe
help。MikeSpence”。
“梁,你好:
……。,你能否用几句比较简单的语言定义“低代价经济增长”?它对我来说,这是个新词……。感谢你的帮助。
麦克尔。思朋斯”
麦克尔。思朋斯是谁?他怎么对梁言顺的“低代价经济增长”理论那么感兴趣呀?
诺贝尔经济奖获得者、美国斯坦福大学教授、世界著名经济学家——麦克尔。思朋斯的名字和简历可以从联合国的网站中找到,足见其知名度。一个如此重量级的人物,在与无人介绍下屈尊着想与中国的一位年青学者“见面”和“求教”,这是为什么?
这也是我在认识梁言顺的“低代价经济增长论”之前所迷惑的。有人约请我为梁言顺这一重要理论的“发明权”写一篇报告文学时,介绍说这比陈景润的“哥德巴赫猜想”研究成果“还要伟大”并“更富有现实意义和长远意义”。初始我有怀疑。但很快证实这并非“骇人听闻”。
伟大革命导师恩格斯说过这样的话:“在马克思看来,科学是一种在历史上起推动作用的、革命的力量。任何一门理论科学中的每一个新发现——它的实际应用也许还根本无法预见——都使马克思感到无比的喜悦。”马克思如此重视哲学社会科学理论的贡献,是因为哲学社会科学理论是“时代精神的精髓,人类发展的圣火”。它的每一个重大发现和发展,都将给人类进步和历史前进带来的作用是革命性的。党的十六大三中全会上胡锦涛为首的新一代中央领导提出的“科学发展观”理论,是根据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深刻总结了中国国内外在发展问题上的经验教训。吸收人类文明进步的新成果,站在历史的、时代的高度,所提出的在新世纪新阶段中我国现代化建设的发展道路、发展模式和发展战略的总方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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