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奇妙,文字的独特传递着某种生命体验的独特。因为,以我观物,月亮已经不再是客观的、物性的月亮,月亮着了“我之色彩”。这些叠词,正是“我之色彩”烙在月亮上的鲜明的胎记。聚焦的是叠词,开启的却是进入《月迹》堂奥的“感觉之门”。  

2.锁定通感,品味奇妙的感觉  

细读《月迹》,我们不难发现其中洒落着这样一些通了神似的文字:“倏忽间,哪儿好像有了一种气息,就在我们身后袅袅,到了头发梢儿上,添了一种淡淡的痒痒的感觉。似乎我们已在了月里,那桂树分明就是我们身后的这一棵了。”  

说这些文字通神,那是一点都不为过的。当听说月宫中有桂树时,倏忽间觉着“哪儿好像有了一种气息”,而且似乎“就在身后袅袅”,仿佛又“到了头发梢儿上”,甚至还“添了一种淡淡的痒痒的感觉”,以至于产生了一种幻觉,觉得“我们已在了月里,那月桂分明就是我们身后的这一棵了”。平凹巧妙地将视觉形象变成了嗅觉、触觉意象,于是,遥不可及的月形月影变成了可闻可触的近旁存在。同时,因为月宫、桂树、嫦娥、玉兔等虚拟物象的掺和,又使得真真切切的月亮“倏忽间”变得虚幻而奇妙了。  

写法通了神,教法似乎也通了神。大家知道,作者的通感是由视觉引向嗅觉、触觉的,而绍国的教学,则是反其道而行之。他的课是先将那些被引出的“嗅觉、触觉”做饱满:  

师:(大屏幕呈现:“我们都面面相觑了。倏忽间,哪儿好像有了一种气息,就在我们身后袅袅,到了头发梢儿上,添了一种淡淡的痒痒的感觉。似乎我们已在了月里,那桂树分明就是我们身后的这一棵了。”)我们一起来读这段话。  

生:(齐读此句。)  

师:平娃、二弟、三妹这仨孩子,倏忽间,好像闻到了什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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