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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孔子为什么可以做到这样呢?就是一个人内心的完善,自我的解读,合乎大道的追求,比你在社会上跟对别人的要求,对别人的苛责都要重要的多。孔子说:“君子上达,小人下达”,只有小人才会在人际纠纷中不断地蜚短流长,只有小人总在琢磨说别人如何不利自己,而君子宁可在自己内心建立一个大道之约,所以这种大道就是他所说的“天命”。不见得要去做很多很多的技巧,这就是孔子所说的“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为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在这里说了“知命、知礼、知言”三个境界,其实人生的成长是倒着的,我们都是最先知道的是“知言”,在与人言和读书中了解这个社会,这能够做到知人,知道他人怎么样。但是知人不能够担保你不尤人,你也会抱怨别人,因为每个人都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长短之间就会出现磕磕碰碰。再下一个层次就是“知礼”,知礼之后,人就可以做到“立”了,也就是说人自我建立了,这种抱怨会少的多;更高的一个层次是“知命”,这个知命就是孔子所说的,作为君子建立了一个自我循环的系统,他内心有一种淡定的力量去对抗外界,这就是知命。 所以五十才能够知天命,也就是到这个时候,基本上可以做到“不怨天、不尤人了”,达到孔子的这种境界,这是一种内心的定力。其实在庄子《逍遥游》中,也有这样的一个表述,《逍遥游》中说,做到“且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这就够了。什么意思呢?“举世而誉之”全世界都在夸你的时候,在劝你的时候,让你往前走一步的时候,而不加劝,这个劝是劝勉的劝,就是自己再多走一步,在别人的鼓励和纵容下再多做一点,他说我不会。“举世而非之”就是全世界都在苛责你、都在非难你、都在说你做错了的时候,内心可以保持不沮丧,不加沮,这样才叫做定乎内外之分。
其实走到天命的时候,就会让我们想到金庸在武侠小说中写到独孤求败的境界。也就是说在中国的武侠小说的表述中,经常我们会可以看到,一个少侠,初出道时,用的是一口天下无双,锋利无比的青风宝剑,在这个时候,所有那种萧萧剑气,那种张扬的光彩,就是一个人的绚烂之极。等到他武艺精进,人到三十来岁,真正安生立命,成为一个门派,一个掌门人,或者江湖上一个有名的侠客的时候,这个人可能用一口不开刃的钝剑,因为锋利现在来说对他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内功开始变的成宏雄厚。等到这个人四十来岁,已经成为威震江湖的一个大侠,他已经超越了一个一个的流派,而成为一种道义的化身的时候,这人可能只用一根木棍,也就说金属那种锋利、那种质地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有这样一个外在的东西就可以了。而等到他真正走到至高的境界,什么是独孤求败的境界,但求一败而不得,因为这个时候人手中是没有兵器的,这个时候十八般武艺全都物化了,也就是说他双手一出可能就能啸出剑气,双全一抡可能就能成为铜锤,所有的武艺全都在这个人的内心里,全在他的肢体上,所以敌人为什么不能接这种招,不能破解呢?就是因为你不知道他溶入了多少武艺,所以融会贯通的境界一直是中国文化崇尚的最高境界。所谓知天命其实就是把人间百态,人间学习的道理,最后达到了一个溶入的提升。达到这个境界以后,孔子说,六十而耳顺。
话音外:耳顺就是什么样的话都能听进去吗?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人常常可能遇到不顺心的事,听到不好听的话,甚至看到迫不得已的事,即使六十岁的老人之间也难免会发生争执,我们如何才能真正的做到耳顺呢?
孔子说:六十而耳顺,再听什么样的话,听人家说什么都觉得人家有道理,这一定是对自己的天命了解了,在这个前提下,才能做到最大地尊重他人。什么是“耳顺”呢?就是对任何一件事情,你都会觉得有他存在的道理;听任何一种话,你都会站在他的出发起点上去了解他为什么这样说。其实“耳顺”的境界,用中国文化的一个词表述就是一种悲天悯人,就是一种悲悯之心,也就是说真正可以了解和理解所有人的出发点与利益,这是一种包容,这是一种体会。也就是说当你见到那么多人的时候,每个人以他的生活出现的时候,我们是有理由惊讶的,但是如果你的这个体系能够体谅到他的体系,如果你知道他带着怎么样的生活历程走到今天,也许就会多了一番谅解。孔子为什么面对那么多学生都能因材施教呢?其实这是一种高度。
有一个谚语说的好,两朵云只有在同一的高度相遇才能生成雨。高了也不行,低了也不行,其实“耳顺”之人,就是不管这个云在5000米还是在500米,他总能体谅到在他的高度、他的位置和他的想法。
其实一个人要想做到耳顺,是要自己先要做到自己无比辽阔,可以遇合不同的高度,而不是刻舟求剑、守株待兔,让自己的标准坚持在某一个地方。其实用这样的观点来解释“中庸”也许更为恰当。“中庸”其实是学习所有外在知识之后,得到内心的陶冶与熔铸。这种陶冶熔铸就好象是我们小学或者中学时经常做的物理实验,老师给我们一个铅笔,一个圆分成七等份,涂上七种颜色,戳在那个笔上一转,出现的是白色。这种白色是绚烂之极之后,其实这就是一种外在天地之理在自己内心的融合,达到这样的一个境界后,才能达到孔子所说的,年到七十从心所欲而不逾矩。 话音外:每个人到了七十岁是不是都可以做到从心所欲而不逾矩呢?我们是不是一定要等到七十岁才能达到这样一个生命特制所追求的最高境界?于丹教授认为,人生苦短,等到七十岁就太晚了,那么我们怎么做才能早日达到人生的最高境界呢?
我曾经看到这样一个故事,说在有一座佛寺里,那么供着一个花岗岩雕刻的非常精致的佛像,每天有很多人到这里的膜拜,但是通往这座佛像的台阶是跟它采自同样一块山石的很多花岗岩,终于有一天,这些台阶变的不服气了,他们对那个佛像提出抗议,说,你看我们本是兄弟,我们来自同一个山体,凭什么人们都踩着我去膜拜你?你有什么了不起啊?那个佛像就淡淡地对这些台阶们说了一句话,因为你们只经过了四刀就走上今天的这个岗位,而我是千刀万剐终于成佛。
所以我们看到的孔子所描述人生的境界,越到后来越强调内心,越到后来越从容和缓,在这从容之前,其实要经历多少千锤百炼,甚至于千刀万剐,只有了解一个这样的外在过程,才能稳健地建树自己的内心。孔子所说的这样一个人生历程的描述,也许对我们今天来讲也是不同里程碑上的一面镜子,照一照自己的心灵,是否已经立起来了,是否少了一些凝思,是否已经通了天地大道,是否已经包容悲悯去体谅他人,是否终于做到从心所欲。
仅仅有这种关照还不够,因为人生苦短,在这样一个加速度的社会里让我们都等到七十年太晚了。其实人生有生理年龄,有心理年龄,有社会年龄,我们是有着多纬度的年龄,真正有效率的生命是让我们也许在二十岁,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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