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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论语》的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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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意与“论语”当同,而这一寓意无疑又被陆喜的“言道”所继承。从“论”到“法”,再到“道”,其意义很明显是一以贯之的,也就是说,“论”就是“法”,就是“道”。《论语》之“论”的这一意义,在刘勰《文心雕龙·论说》中更得到了明确地揭示,文曰:“论者,伦也。伦理无爽,则圣意不坠。昔仲尼微言,门人追记,故抑其经目,称为《论语》。”⑨故而,“论语”解作“伦语”,理应是符合其命名之初衷的。 另,“论”,《广韵》中有两音,同属谆部。一为卢困切,即现在读为去声的⑩;一为力迍切,即现在读为阳平的。《论语》中的“论”须读为平声,早为定论。而此平声与去声的关系当是破字与如字的关系。作为动词,“论”当读为卢困切;作为名词,“论”当读为力迍切。而在“论语”一词中,“论”正是名词。“论”作为名词而读为平声在先秦典籍中并非偶见,如《礼记·王制》:“凡制五刑,必即天论。”郑玄注:“论或为伦。”陆德明《释文》:“论,音伦,理也。”又如《晏子春秋·内篇谏下》:“且夫上正其治,下审其论,则贵贱不相逾越。”苏舆校注:“论,读为伦。伦,等也,言审其贵贱之等也。“再如《荀子·解蔽》:“万物莫形而不见,莫见而不论,莫论而失位。”郝懿行注:“论,读为伦。伦者,理也。”这些前人的注释,都可作为《论语》之“论”之所以读为平声的旁证。而也正是因为“论”作名词当读平声,故而将其理解为“伦”也并无不可。作为名词的“论”与“伦”音义皆通,古已有证,兹不赘举,而《论语》一书所要阐述的,也正是有关人类的行为准则的,因此《论语》其实就是《伦语》。 综上所述,《论语》这一名称义取于“论”字的阐述大道之义,音取于“论”字作名词时的破读。当然,这一说法只是笔者的一管之见,浅薄粗陋自是难免,不当之处,尚望博雅君子有以教之。 ──────── ① 敖文见:《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02,(2):107~111 ② 《论语·子路篇》 ③ 见袁编《训诂学教程》,江苏教育学院油印本 ④ 袁说实际上仍然上承班固,将“论”解为“积聚”、“编纂”。但事实上,成书于孔门后学之手的《论语》决不可能取此义以为该书命名。王充《论衡》卷29《对作篇》:“曰:[论衡]非作也,亦非述也,论也。论者,述之次也。《五经》之兴,可谓作也。《太史公书》、刘子政《序》、班叔皮《传》,可谓述矣。桓君山《新论》、邹伯奇《检论》,可谓论矣。”对孔门弟子而言,《论语》即便不能算“作”,也当属“述”的范畴,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其贬称为低“述”一等的“论”的。孔门后学对《论语》的认识正可借后世的两位日本学者的论述予以表达:“孔孟之直指,见于《论》、《孟》二书,炳如丹青,包含天下之理而无缺,而会萃百家之典而不遗,非出于此则旁经也、他歧也……”(见伊藤仁斋(1627~1689)《童子问》卷上)“圣人之道,《易》启其源,《诗》、《书》说其义,二《礼》、《春秋》陈其法,而《论语》会萃而融合之,大哉道乎,非所谓集大成之者邪……然则圣人之道,岂有他哉,始于修身,终于济物,不过欲使天下之人尽得其所而已。”(见安井息轩(1798~1896)《论语集说·序》) ⑤ 见《游宦见闻》卷9 ⑥ 见《六书通释》 ⑦ 其说见沈兼士《右文说在训诂学上之沿革及推阐》《沈兼士学术论文集》 中华书局,1986 ⑧ 当然,还有一些从“仑”的形声字并不见得有这样的意义,如睔、蜦、陯等字 ⑨ 但刘勰在紧接着的下文中却犯了另一个错误,他指出:“盖群论立名,始于兹矣。”这种说法恐不确。“论”作为一种文体,其出现当另有渊源,并非导源于《论语》。因为作为文体的“论”,是以辩论为主要特征的,而这一特征在《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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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孔子 作品 孔子,论语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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