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文章的题目叫《湖心亭看雪》啊,还记得老师经常念叨的一句话——
【投影展示】
一切景语皆情语
(生读)
第四部分:咬文嚼字赏“痴景”
师:比如,关于西湖的诗句很多,我们一起来回忆几句。
【课件展示图画诗句】
(生动情朗读“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师:告诉老师,你从诗人笔下之景中,感受到了杨万里什么样的心情?
生:他很愉快,满心喜悦。
【课件展示图画诗句】
(生动情朗读“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师:请告诉老师,你从苏轼笔下之景,又感受到了苏轼什么样的心情?
生:他也是幸福的,他愉快地赞美着西湖啊。
【课件展示图画诗句】
(学生朗读“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师:告诉老师,你又从林升笔下之景,感受到了林升什么样的心情呢?
生:痛恨统治者不争气,他在埋怨在愤怒。
师:就是这样啊,同学们,景语和情语之间息息相通,现在,就让我们去研究痴人眼中之痴景,进一步去探寻张岱的心灵世界吧。
【课件展示写景句】
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师指导学生朗读)
师:这样的一副雪景,你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生:我感觉第一句给人一种苍苍茫茫的感觉。
师:是吗?但老师觉得呀,这一句有问题。你看“天与云与山与水”多拖沓啊,开头我们还说张岱作文惜墨如金呢?这里居然一连用了三个“与”,我看一个都不用也行。
生:不行,老师。
师:为什么不行?你看我读。(师去掉四个“与”,很认真地读了)
我们对比再读一读。先去掉“与”读一遍,然后再把原文读一遍。
(生对比读了一遍)
生:哦,老师,我感觉出来了,这四个“与”并不多余,它让“天、云、山、水”四个景物融和在了一起,如果去掉,好像它们之间的界限很清楚似的。
生:四个“与”字就造成了一种天地苍茫的浩大气象。有这四个“与”,后文的“上下一白”才显得更有气势。
师:好样的,有眼光!来,咱们读出天地苍茫的景象。
(师指导学生拖长音调读,摇头晃脑,读出韵味儿)
生:我觉得文中的量词用得很怪,和我们平时的不一样。
师:有同感。我如果来写,我会这样写“惟长堤一条,湖心亭一座,与余舟一艘,舟中人两三个而已”,你认为如何呢?
生:我觉得作者就是想把后面的景物写得很小很小,好和前面的“上下一白”形成鲜明对比。
师:有意思!你的这句“就是想”激发了老师的共鸣。我也觉得这句话不仅是量词有问题,而且顺序也有问题呢,如果我来写就这样安排“湖上影子,惟舟中人两三个、余舟一艘、湖心亭一座、长堤一条”,你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符合人的心理要求嘛!
生:不好,味道全没有了。
师:啥味道?
生:好像作者要把自己融和进苍茫宇宙的那种味道。
师:“融进”这个词用得妙!是啊,老师也感觉到张岱是想和自然融合在一起的,否则你说,张岱和舟子是在船上的吧,他怎么能够说自己和舟子是“舟中人两三粒”呢?这视角根本就不对啊!
师:还有,咱们读读最后一句,把那个“而已”的味道读出来。
(生反复读“舟中人两三粒而已”,教师反复指导“而已”的读法,去掉再读)
师:感觉到这“而已”的言外之意了吗?
生:景啊,人啊,不过是这沧海一粟罢了,在苍茫天地中,他们都似有似无,“天人合一”了!(师生热烈鼓掌)
师:哦,这同学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痴人眼中有痴景,是因为有个“天人合一”,融入宇宙的愿望啊!这样看来,当时张岱去湖心亭看雪,他是怎么定位自己与自然的关系和世俗社会的关系的?
生:他不想见人,也不希望被人见到。
师:对!明白了这个道理,先前关于他和金陵客交往的不和谐就有了答案了。他和自然的关系呢?
生:他希望融入自然中,成为自然的一部分。
师:我们现在来看最初发现的那个“独”与“两三”之间的矛盾,是张岱数不清楚人数吗?是张岱一不小心犯了一个可笑的错误吗?
生:不!那是因为他“眼中无人”,知音尚且不顾,何况舟子?(生鼓掌)
师:那他的眼中只有什么呢?
生:只有自己的心,只有自然,他是属于自然的。
师:哦,同学们一点拨,老师懂了。当然,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古代社会等级森严,在“相公”们的眼里,“舟子”这样的仆人是可以不算人的。但世上真有如此痴人,视世俗世界而不顾,一心要把自己融入自然之中。诗人心中有一个春天,他笔下的西湖就春意盎然;诗人的心中有一份柔情,他笔下的西湖就温柔缠绵。张岱笔下的西湖如此清冷,浩大,朦胧、孤独、纯洁,这又是为什么呢?请同学们看大屏幕,静静地看,看完后,请设身处地地想象:五十多岁的张岱会以什么样的心情回忆二十多年前夜游西湖的的旧事,并会把什么样的情感注入文字呢?
第五部分:总结拓展
【课件展示背景图片资料】
张岱:明末清初文学家。号陶庵。出身仕宦世家,爱繁华,好山水,晓音乐。清兵南下灭亡了明朝,他入山隐居、著书。著有《陶庵梦忆》、《西湖梦寻》等。《湖心亭看雪》选自《陶庵梦忆》。
《陶庵梦忆》这部散文集,是明末清初风霜雨雪的产物,是中国梦文化的艺术结晶,是国破家亡后的一曲曲悲哀的挽歌。没有希望,没有奢求,没有期待,惟有哀怨,惟有梦忆。以梦忆为解脱,将家国之叹、故园之思、人生之悲寄予梦忆之中,这就是《陶庵梦忆》的艺术真谛。
生:我想,张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