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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惜春出家看《红楼梦》中的遁世思想及其悲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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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虚听了……叹到:“虽如此说,……倒像府里连这点子 手段也没有的一般”。 凤姐听了这话,便发了兴头……(第十五回) 在这儿,净虚巧妙地用了激将法,激起了凤姐的“兴头”,并最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个老谋深算的奸尼形象跃然纸上。而同在水月庵中的智能儿尼姑则干脆和秦钟私通,还把水月庵称作“牢坑”(第十五回),并最终“私逃”。在书中虽没指出智能的下落,但其被迫出家、庵中生活的孤寂枯燥以及尼庵中的黑暗、肮脏也可略见一斑。“那个社会、那个时代,是个末世,根本没有幸福”,⒁尼庵中当然也没有幸福可言。 清虚观的张道士则常往贾府去,特别是每逢宝玉生日,他总是忘不了送礼;贾母往清虚观打醮,他伺候的十分殷勤而又不失身份(第二十九回),未见面便先“呵呵大笑”,他巴结讨好贾母,称贾母为“无量寿佛”;见了宝玉又是问好,又是夸宝玉字好诗好,称赞宝玉“同当日国公爷一个稿子!”还要讨好地给宝玉提亲;在他身上,更多的是世俗之气和老于世故。而真正表现寺庙尼庵之肮脏不堪的要数程高续书中第九十三回“水月庵掀翻风月案”了:贾芹在水月庵里“一个男人多少女,窝娼聚赌是陶情”,这虽是贾府的“新闻”,但也更深刻的揭露了这些所谓“空门”的肮脏不堪,“在这些地方,到处淤积着陈腐和糜烂,到处充满了泪痕和劫难”,⒂在这样的“空门”中遁世,本身就是一出悲剧。自然,和妙玉同样出身的惜春也不会真正得到解脱,“公府千金至缁衣乞食,宁不悲夫!”⒃ “生动的思想与美好的感情在这里得不到一点回旋的余地,新鲜的进步的事物,正在老大沉重的封建压迫下,发出痛苦的呻吟,不知道怎样才能得到解放的道路,在这里弥漫于整个大地的,是那无往而不遇的悲剧色调”⒄惜春以自身的悲剧实践了曹雪芹指出的“遁世”这条出路,又以自身的悲剧说明“遁世”也只能是一条充满悲剧色彩的道路。 ──────── 【注释】 ⑴ 韩进廉《略读〈红楼梦〉的民主思想与佛学观念的关系》 《红楼梦研究集刊》上海古籍出版社第87页 ⑵ 姜志军《温馨:〈红楼梦〉诗词的精神家园》 《红楼梦学刊》2000年第一辑第123页 ⑶、⑷、⑾、⒄ 傅杰编校《王国维论学集》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7年6月第一版第357页 ⑸ 恩格斯《路德维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 ⑹、⑿、⒀、⒁、⒂、⒃姜和森:《红楼梦论稿》第164页、第152页、第197页、第208页、第164页 ⑺、⑼、⑽ 张世君:《红楼梦门的叙事视角》 《红楼梦学刊》2000年第一辑第164页 ⑻ 转引字《红楼梦鉴赏词典》庚辰本脂批第二十二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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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曹雪芹 作品 红楼梦,曹雪芹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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