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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不能轻易修改文本的。一仍其旧是最科学的方法。
情景模拟四:《红楼梦》为野史著作考
刘老师在情景模拟一的辩论时说,“红楼梦就是野史” 。对此,主流红学家考证派要求刘老师详细论证出来。
因为老师忙着写解密古本《红楼梦》,在下不揣冒昧,想替刘老师论述一下,于是先到各个红网去搜索半天,发现已有几个文章提到红楼梦应该是野史,仅仅提到而已,没有详细的论证。因此,在下模拟一下刘老师的口吻(非敢掠美,承让了),做一下考证,请索隐派和考据派老师们多多指教。
百家讲坛,坛坛都是好酒。老师晃上了论坛(现在模拟一下),请打灯光,摄像机对准,开始讲座——
我们回归本题,为什么说红楼梦就是野史呢,我的论述证据如下:
一、从文本分析内证,有作者的言证,曹雪芹自己的话。见古本《红楼梦》文本第一回:
空空道人遂向石头说道:“石兄,你这一段故事,据你自己说有些趣味,故编写在此,意欲问世传奇。据我看来,第一件,无朝代年纪可考,第二件,并无大贤大忠理朝廷治风俗的善政,其中只不过几个异样女子,或情或痴,或小才微善,亦无班姑,蔡女之德能。我纵抄去,恐世人不爱看呢。”石头笑答道:“我师何太痴耶!若云无朝代可考,今我师竟假借汉唐等年纪添缀,又有何难?但我想,历来野史,皆蹈一辙,莫如我这不借此套者,反倒新奇别致,不过只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再者,市井俗人喜看理治之书者甚少而爱适趣闲文者特多。历来野史,或讪谤君相,或贬人妻女,奸淫凶恶,不可胜数。更有一种风月笔墨,其淫秽污臭,屠毒笔墨,坏人子弟,又不可胜数。至若佳人才子等书,则又千部共出一套,且其中终不能不涉于淫滥,以致满纸潘安,子建,西子,文君,不过作者要写出自己的那两首情诗艳赋来,故假拟出男女二人名姓,又必旁出一小人其间拨乱,亦如剧中之小丑然。且鬟婢开口即者也之乎,非文即理。故逐一看去,悉皆自相矛盾,大不近情理之话,竟不如我半世亲睹亲闻的这几个女子,虽不敢说强似前代书中所有之人,但事迹原委,亦可以消愁破闷,也有几首歪诗熟话,可以喷饭供酒。至若离合悲欢,兴衰际遇,则又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徒为供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
曹雪芹原文说的明白得很,“历来野史,皆蹈一辙”,曹雪芹自己就把红楼梦划归到野史里去了嘛,“莫如我这不借此套者,反倒新奇别致,不过只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我们后人还能否认?
但是,“历来野史,或讪谤君相,或贬人妻女,奸淫凶恶,不可胜数。”可是作者曹雪芹更伟大,他都看不起那些野史,他要和官修正史相媲美呐!红楼梦也确实是部百科全书,开始写的是政治斗争,写到后来就超越的政治斗争这个主题了,精神升华了,就写成了一部中华文化之大成。
二、外证一史料记载。 “野史”之名,据考证,始见于《新唐书 异文志》,此“野史”一词比后人逐渐与“稗官”一词连用,合称“稗官野史”。由此可见,“野史”是一种与官方修纂的正史相对而言的史类著作。查《现代汉语词典》野史条目:指旧时私家著的史书。可不是么,说《红楼梦》是野史,是有充分的依据。
外证二,见高鹗序:“ 予闻〈红楼梦〉脍炙人口者,几二十余年,……予以是书虽稗官野史之流,然尚不谬于名教,欣然拜诺,正以波斯奴见宝为幸,遂襄其役。工既竣,并识端末,以告阅者。时乾隆辛亥冬至后五日,铁岭高鹗叙并书。”可见在乾隆时代,红楼梦为野史之流的见识,已经流布社会了。
三、主流红学家自己的言证。在中国艺术院红楼梦研究所新校本《红楼梦》第一回(1996年人民文学版),注释:“野史,这里指小说” (P3)。
既然主流红学家主张的红楼梦是小说(我也不反对),但是说红楼梦是野史更合乎曹雪芹字典的原意,语义上是能说得过去的,文本前后的理解是很接榫的,您说是不是啊。
(注:此篇考证的灵感,是来源于我尊敬的私淑老师、红学泰斗周老先生《红楼十二层》,详细的资料太多了,我就不多说了,大家可以去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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