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它认为安全了,才用前足的爪紧紧地握住,丝毫不动,从而准备那最后一次关键的蜕变。
静止不一回,它外层的皮就开始由背裂开,里面露出淡绿的嫩蝉。当时先出来,接着是吸管和前,最后是后与翅膀。此时,除掉体的最后尖端,体己完全蜕出了。  然后,它会表演一种奇怪的体操,体腾起在空中,只有一点固着在旧皮,翻转体,使向下,花纹满布的翼,向外伸直,竭力张开。于是用一种差不多看不清的动作,又尽力将体翻来,并且前爪钩住它的空皮,用这种运动,把体的尖端从鞘中脱出,全部的过程大约需要半个小时。
在短时期内,这个刚被释放的蝉,还不十分强壮。它那柔的体,在还没具有足够的力和漂亮的颜以前,必须在月光和空中好好地沐浴。它只用前爪挂在自已脱下的壳,摇摆于微风中,依然很脆弱,依然是绿的。直到黑的彩出现,才同平常的蝉一样。假定它在晚九点钟取得树枝,大概间零点它便为一个真正意义的蝉了。蝉留恋着它的壳不愿离去,直到清晨光照射到它已经变硬的翅膀时,它才恋恋不舍地飞向树的方。而那壳仍挂在枝,有时候好几个月都掉不下来。
十几年的黑暗的苦工,几十天的光中的享乐,这就是蝉的生活,我们不应厌恶它歌声中的烦吵浮夸。因为它掘土十几年,现在忽然穿起漂亮的衣服,长出与飞鸟可以匹敌的翅膀,在暖的光中沐浴着。它不遗余力的歌喉高到足以歌颂它的快乐,如此难得,而又如此短暂。
蝉经过修行得以自由,我们都应该替它高兴才对,我写了一首表现蝉的心的诗,不知它是否有同感。

《突然的自我--蝉变》

深深被埋没

这不是我要的感觉


多年的压抑

更不是屈服的理由



沉默中爆发

是苍的呼唤



向 向

是大地亲的力量



终于 开一扇天窗

这里有间的息

还有皎洁的月光



我带着泥土的芬芳

爬向树的方



蜕变的痛

换来突然的自我

苍天赋予我飞翔的翅膀



飞翔 飞翔

歌唱 歌唱

任骄照在我的



夏天的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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