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才回来。女人还是呆呆地坐在院子里等他,她说: 

  “你有什么话嘱咐我吧!” 

  “没有什么话了,我走了,你要不断进步,识字,生产。” 

  “嗯。” 

  “什么事也不要落在别人后面!” 

  “嗯,还有什么?” 

  “不要叫敌人汉奸捉活的。捉住了要和他拼命。” 

  那最重要的一句,女人流着眼泪答应了他。 

  第二天,女人给他打点好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包了一身新单衣,一条新毛巾,一双新鞋子。那几家也是这些东西,交水生带去。一家人送他出了门。父亲一手拉着小华,对他说: 

  “水生,你干的是光荣事情,我不拦你,你放心走吧。大人孩子我给你照顾,什么也不要惦记。” 

  全庄的男女老少也送他出来,水生对大家笑一笑,上船走了。 

  女人们到底有些藕断丝连。过了两天,四个青年妇女集在水生家里来,大家商量: 

  “听说他们还在这里没走。我不拖尾巴,可是忘下了一件衣裳。” 

  “我有句要紧的话得和他说说。” 

  水生的女人说: 

  “听他说鬼子要在同口安据点……” 

  “哪里就碰得那么巧,我们快去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