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要走中国自己的城市规划和建设道路。但是此后又照搬英美经验,似乎既清醒又糊涂了,反反复复、走走改改,直到今天。

  我的观点是,要实事求是地看待曲折。凡事不能一概而论,要辩证地看。我们不能认为现在又错了,还是计划经济的好;也不能认为都是现在的好,计划经济都不行。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新的历史阶段。作为一个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我觉得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很大的舞台,非常大,大到一个自己都不能想象的舞台。我们现在这个规划专业的舞台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概念了。

  用历史的观点,正视今后城市规划的大舞台

  记者:这就迫切地需要我们回顾历史,理性面对今天、明天的发展?

  周干峙:城市规划工作一定要通过实践验证,光靠想象是没有用的。怎么改进工作?首先要总结经验。我们要实事求是,用历史的观点来看待当前和今后的发展。这样才能心平气和,才能合情合理,避免片面性、盲目性。

  新中国城市规划已经经历50年的历程,这50年的时间很宝贵。连续50年的城市发展和建设,中国历史绝无仅有,国外历史也很少见。50年又是一个人生命的黄金期,作为人生的总结,这个经验也十分宝贵。

  记者:这也是我们策划组织规划50年老专家回访的现实意义之所在。

  周干峙:但是这个总结并不容易。因为我们这个舞台比过去大了,规划的内涵、实施的过程,以及建设的方式,都发生了很大变化。

  事实上我们已经在不断地梳理,问题是你要梳理得系统化,这需要多花些时间。

  [采访后记]时间过得真快,正如周干峙院士所说,50年城市规划是一个很庞大的课题,而系统梳理这50年的经验、教训,使之能够在我们今天、明天的发展中发挥现实的作用,也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在接下来的栏目里,我们还将访问曹洪涛、郑孝燮、吴良镛等规划前辈。让我们共同努力、共同期待,在50年的回访中,理清中国城市规划发展的脉络,特别是其中重要的关键节点、精华所在,借助历史的探寻,找到解决今天问题的良策,更好地谋划明天的发展。

  周干峙:1930年生,江苏苏州人。1951年毕业于清华大学。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曾任建设部副部长、全国政协副秘书长,现任中国城市规划学会理事长、中国城市科学研究会理事长等职。本报记者 李兆汝 通讯员 曲长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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