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德那样从现实纷繁中脱身而出,站在一个高远的境地去观察世事,去沉思、去把握,他也就缺乏了纳兰的“高致”。而能入能出,看透变幻,这是纳兰痛苦的来源,也是他给我们留下宝贵精神遗产的原因。
  经破落而言悲哀(如李煜、晏几道、秦观),令人一掬同情之泪。临末世而赋悠闲(如周邦彦),会让人对作者不齿,但也存在另一种可能:忧困的力量太大了,压得作者只能逃避现实,从而使人为之嗟叹。而像纳兰性德这样处繁华写寂灭的,极少,极难为人理解;一旦理解了,则惟黯然独坐,与作者同领受那一份苍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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