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当您的先生和您发生冲突的时候,谁拍板?
杨澜:我们有一个执行委员会,包括公司的广告、市场、节目部的主要的主管集中在一起制定商业方面的政策。
其实我们两个即使有不同的意见,都会在会上说出来的,所以是一个相当开放的讨论的环境,不在于谁听谁的。
主持人:听说贵公司有一个高层人员徐小明先生是原来《霍元甲》的导演,也是其中独臂老人的演员,你是怎么把他挖过来的?
杨澜:他是很有名的制片人,他在亚洲卫视的时候做过副总裁,和吴征一起做亚视,在这个过程中互相了解,有了一定的共识。所以我们在做的时候,就把他请过来了。
其实我们公司的人才绝不止这些,比如在国际上获得纪录片金奖的导演在我们的公司。我们在香港负责后期的频道包装的几个主要的动画设计的人员,都是香港在国际的电影节或者电视界上获得过宣传片大奖、金奖的几个主创人员。因为在大陆的限制,不是很多人看到我们的频道,但是在香港对社会很有影响,对我们频道的形象的评价也是比较高的。前不久我在香港出席一个香港电视界的聚会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在说,你的频道非常的漂亮。
网友:您一生最大的目标是什么?
杨澜:我一生最大的目标就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怎么说呢?我觉得目标是一种状态,而不是一个具体的事情。我认为我对于一生的要求就是说我能够一辈子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不必要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能够达到这样一种生活状态和工作状态就是我的目标,并不是说要做到什么或者成为什么。
网友:听说阳光文化现在是亏损的,有这回事吗?
杨澜:古代有一个寓言,一个人从井里发现了一个什么,最后这个话传到最后就变成什么人掉到了井里,我认为以讹传讹吧,每一次都加进一些新鲜的材料,然后就不断地被复制。
其实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一下,首先作为第一年来说,在前一段时间有些报纸上登出来的一些数字,其中的很大部分是我们第一年的硬件投资,也就是说要做一个电视台,从摄像到后期制作的设备,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投入,是不是应该算成亏损,我想很多人是不会同意的。
第二点,不同的行业有不同的回收曲线,如果做一个餐馆的话,可能几个月就要赚钱,不然就是亏损了。但是卫星电视的话,一般来说是六到七年才能收支平衡,这是行业规律,我们是把自己定位在一个节目的提供商,而不是广播者的角色,我们2000年第一个季度看已经收支平衡了,我相信这是行业内的非常好的成绩,我和我的员工都可以感到非常的自豪。所谓这样的一个亏损的传说,我认为只是以讹传讹,不是放在一个环境内去谈的合适的说法。
主持人:上一个季度持平了,是不是意味着下一个季度就一定持平,或者有所增长?最近世界上很多大的媒体,比如纽约时报盈利都不太好,在裁人,您为什么对阳光卫视这么乐观?
杨澜:做一般的卫星电视,即使落地的情况再好,也只是在收视人口的百分之十左右,但是我们做的是主题性的频道,我们的节目可以重新打包,收视率可以覆盖人口的百分之四十到五十,整个的广告打包的计划,对于广告商来说是非常值得的。通过这样一个打包的方式出售的时候,对于广告商来说,是低于任何一家单独的媒体的。
主持人:您的很多节目都是买来的,现在重新出售,没有版权的问题吗?
杨澜:如果做到销售的节目,当然是拥有版权才可以这样做,因为卫星的版权是一回事,地面的版权是另外一回事,要发行我们当然是有版权的。
网友:对中国电视业的前景有什么样的看法?
杨澜:我认为竞争会越来越激烈,这是在未来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是不断整合的市场。
网友:有人说媒体是中国最后一个暴利行业,您怎么看?
杨澜:现在应该说,从大陆来说,媒体是政府的喉舌,不完全是商业的行为,但是必须要考虑到市场,在市场化的过程当中,竞争会越来越激烈,但还不是人人都可以进入的市场。
网友:电视、报纸、广播、杂志几种媒体,你最看好的是哪一种?
杨澜:我认为视觉形象是非常有利的,视觉形象比听觉形象信息量要大好象九倍多,有一个例子,比如说美国前总统里根,他在要削减老年人退休金的时候,就出现了他在老人院里跟老年人联欢,电视屏幕里出现的是里根跟老年人联欢的镜头,但是所有的观众都没有记住解说词是什么,都记住了那个画面,所以我相信视觉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但这并不决定着他会取代其他的媒体,比如报纸,因为可以重复地看,可以很多人看,永远有存在的价值,没有互相替代的关系。但是我个人是比较相信网络和电力合二为一的趋向的,这个过程当中,文字内容和视觉内容是非常重要的。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