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让我们探讨一下,我们要研究的人物——鲁班。他最早称谓公输般,其所出生的年代,在早期的史料中难以找到记载,我们可以根据记载公输般的几个历史史实及传说中,所涉及到的有关人物,进行考证,可以把公输般的活动大约划定在公元前507年——公元前430年间。而当时正是我国从春秋逐渐过度到战国时期,也是我国从奴隶制社会向封建制社会的转变时期,这一时期在我国政治、经济、军事、科技等领域里造就了一大批举世闻名的伟人,被史学家们称作“诸子百家”的时代。这一时期,是中国文化发展历史长河中所取得的巨大成就之一,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对以后中国乃至世界的发展都产生过重要的影响,是中国古代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虽然当时公输般凭着自己的发明创造赢得了社会的认可,如:《孟子》中的“公输子之巧;”《抱扑子》中的“机械圣人。”但是,公输般还是潜移默化的被上层社会所歧视,这也是当时社会的阶层划分所决定的,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剥削者与被剥削者实难相容,而且他们的地位又不得加以改变。如:《抱朴子》中,“工匠之子莫不续事”。可见当时的工匠们祖祖辈辈要给统治者当牛做马,始终都处在社会的底层,不得翻身。在《礼记》中:“般请以机封,将从之,公肩假曰:不可夫鲁有初,公室视丰碑,三家视桓楹。般尔以人之母尝巧,则岂不得以,其无以尝巧者乎,其病者乎,噫,弗国从”。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公输般的发明是得到了公众的认可,但当他想用自己的发明来替贵族服务,由于地位的底下,却受到了责备,而无果。可想公输般的尴尬与受到的歧视和得到的不公正。在《墨子》的“公输”与“鲁问”篇中,墨子的弟子们在书中,对墨子充满了赞誉和颂扬之词,这种写法在当时自然也是通例。其中描绘了,“公输般造云梯以攻宋,为不义”。最终,墨子不但晓之以理,还以守城之器进行防御,使公输般臣服于其下。并且,公输子造飞鹊,三日不下,说之为“不利于人谓之拙”。《吕氏春秋》中,“宫室已成,不知巧匠,而皆曰:善,此某君某王之宫室也”。这些记载基本上反映了当时上层社会及文人们对于公输般欲舍之而不得,取之又无意的阶级社会等级森严和又要为其所用的不平衡心态。从中我们可以得出,公输般在当时的发明创造世人皆以为巧人的地位是树起来了,但其自身的社会地位是改变不了的,其还是属于被压迫阶级的成员。这是当时的历史条件所决定的,因为当时就是再聪明的科技发明家也难登大雅之堂。在这里应特别强调的是:1、在当时公输般自己及第子们这个社会阶层是很难通文墨的,也不能为自己所遭受的不白之贬低进行辩解,和留下文字性的东西以启示后人,更难得上层社会的文人墨客对其发明的民用工具感兴趣,成而进行文字传播。2、难能可贵的是公输般靠自己的发明物品对于社会实际应用的广泛传递,经久不衰,及其弟子们和广大劳动人民在漫长的2500多年来对其技艺和事迹的薪尽火传。
同时,从先秦记载关于公输般的文献中,我们不难发现他所发明的物品可归类为:军事器械、机械、巧艺、航天等。这些东西理应是上层社会称之乐道的有用之物品,因为这些物品可以充当他们的御用工具,而当时如果没有他(鲁班)发明的诸多木工匠工具作为基础,使社会生产力极大的提高,这些物品的发明也就无从谈起。这离全面、真实的反映公输般的发明创造相差甚远,多有偏颇,足见当时奴隶社会及封建社会的阶级意识的片面性、不公正性所造成的危害和误人子弟。
三、广大平民百姓心目中的鲁班
对于上层社会中所认可的公输般,广大百姓是不会认可的,但叫文人们黑字写在白纸上,又无奈,始终也挥之不去。在历史上一旦有文字性的东西出现了,是很难添加或涂改的,特别是在当时,他们又是饱受压迫和剥削的弱势群体。公输般这一个人物是广大百姓中的一员,他来自于其中,服务于其中,荣耀于其中。现如今公输姓氏已无人继承,属罕见复姓。在《通志.氏族略》中:“公输般之后也。”关于鲁姓,《姓篡》中,“周公子伯禽封鲁,顷王34代960余年,为楚所灭,子孙以国为氏,望出扶风,新蔡。”到公元前256年,鲁国已灭亡,随之公输的姓氏也随之逝去,公输般是鲁国人,班与般和盘又相通,真实的以前称为公输般(书面用语)又向鲁般过度,而他的声誉又在日渐兴盛,所以到了汉唐时期就应运而生了鲁班这一称谓(开始了有文字记载)。鲁班这一百姓心目中生动、真实、感人的典型人物,传说他不但发明了直接为上层社会服务的几多御用物品,而且发明了许多民用、建筑用的物品、器械,如:规矩、墨斗、钥匙、钻、刨、磨、亭、台、楼、阁等等。而后者大都与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密不可分。久而久之,也就淡漠了上层社会对公输般这一人物非全面的认可。在明朝,北京御匠司司正午荣撰写的《鲁班经》中,展现在我们大家面前的是一个建筑、民用工匠的祖师,而没有一点军事科学、机械科学的踪迹。这又难免使我们不得不承认阶级社会两大敌对阶级的不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