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神奇般地凸现了出来。如果李鸣生对这张图的破译和研究不误,那么“北京人”头盖骨在日本人手中的可能性最大。当然,尽管目前事情尚未最后定论,但仅就这张秘图的出现和作者根据此图的破译、研究而言,堪称“北京人”近60年寻找史上的一次重大突破。这不能不说是李鸣生寻找的一大幸运。
  除了对国内众多知情者进行深入细致的采访外,李鸣生和他的合作者还对美国、日本、法国、加拿大等各国的当事人、知情者、科学家、老特工等上百人进行了采访,并查阅了国内外大量文献和私人通信,还对获得的每一条有文字记载和耳闻口传的线索进行了缜密的检索和考证。采访外国人是一项很难的工作,难就难在这些人在国外,李鸣生不可能都跑到国外去采访,也没有人给他提给这样的机会和条件。即使这些人到了中国,会面也不容易,有的好不容易约好了,临时又有新的变故。由于语言不通,每次采访不光要请英文翻译,还要请日文、法文、德文等翻译。采访一位日本教授时,便请了北京大学的两位教授做翻译。1999年12月,李鸣生随中国作家代表团访问日本,在极其有限的时间里,他还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在东京、松山、高松、京都、奈良、大阪等地查找和考证了与“北京人”有关的线索和史料,并就“北京人”问题与日本部分教授、学者、作家和文化人士进行了交流和探讨。在东洋大学与日本文学青年的聚会上,李鸣生还宣布说:“谁能帮助中国找回‘北京人’,我将悬赏1000万日元!”有人当即向李鸣生表示,愿意无偿帮助寻找线索和提供资料,若是发现新情况,一定及时告之。李鸣生此次东瀛之行,虽仍未寻找到“北京人”的真正下落,却核实了部分史料,并引起日方不少人士的关注。
  当多年的采访基本结束后,李鸣生便开始了《寻找“北京人”》的写作。写作进入高潮时,正是1999年北京最热的时期,有时气温高达摄氏42度。在那段日子里,李鸣生每晚挥汗如雨,写至深夜,第二天凌晨5点又爬起来写。由于过于劳累,有两次写着写着心脏就不行了,急忙服下救心丸,等慢慢缓解下来后,接着再写。初稿写完时,共43万字,李鸣生修改后定稿为38万字。由于此书涉及众多国家和中外上百名人士,加之案情复杂、关系玄妙、谜团甚多,稍有疏漏,就会出错,搞不好还有吃国际官司的可能。所以李鸣生对书中的每段史事、资料和每个人物、地点等,都逐一进行了核对。其艰辛程度,可想而知。
  长达10年的苦苦求索,李鸣生终于不负众望,推出了《寻找“北京人”》这部集学术性、思想性、文学性和哲理性于一体的饱含情感和义愤的长篇纪实力作。《寻找“北京人”》的问世,为“北京人”失踪之谜廓清了迷雾,揭开了冰山的一角,解开了许多半个多世纪以来一直未能解开的谜团,为寻找“北京人”提供了不少新的线索和新的思考。该书被《中国作家》专号推出并出版后,立即引起社会各界的热切关注和广大读者的浓厚兴趣。一些专家和学者撰文指出:该作以可靠的史料最大限度地逼近了历史的真实,从而达到了当代纪实文学应该达到的境界。除国内近百家报刊纷纷评说、转载、连载外,美国《华人周刊》、香港《亚洲时报》以及日本、韩国、法国等海外报刊也纷纷作了报道。一位美籍华人还从大陆买走数百本书,分别赠送给世界各地的华人,并以《寻找“北京人”》一书为由,专门成立了“中华考古文学协会”。而“北京人”的重要发现者、现已92岁高龄的我国古人类学界泰斗贾兰坡老先生则为该书专门作序,他在序中这样评价道:〖HTF〗〖GK2!〗读罢此书稿后,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可靠、可信、可思……作品字里行间所折射出来的对历史文化的关怀与眷恋,对人类文明的至亲至爱,都让我的心灵受到感染和震撼。这是我迄今为止读到的描写周口店和“北京人”最全面、最系统、最真实的一部书。因此,它不仅具有文学、史学价值,还具有传播科学知识的意义;不仅专家、学者和科学界人士应该读一读,其他各界文化人士、社会青年以及大学生、中学生也该读一读,甚至五六年级的小学生也可以读一读;它既是一部好读、耐读的文学作品,又称得上一部生动、形象的历史教科书。我们这么大一个民族,应该有这么一部书。
  李鸣生是个很讲民族气节和责任心的作家,强烈的忧患意识早已深深地渗进了他的骨髓。当问他10多年来为什么一直坚持报告文学的写作时,他说:“著名魔幻现实主义大师加西亚·马尔克斯和结构现实主义大师巴尔加斯·略萨曾先后来过中国,但这两位文学大师到中国后,既不会见中国的作家,也不问中国的文学作品,而只与中国的政治和经济界接触,只关心中国的前途和命运。这件事对我震动很大,因此我对略萨说过的一段话格外赞赏:‘文学首先是对社会发言,然后才是文学本身。’我深深感到,今天的世界是一个很令人兴奋的世界,我们身处的时代是一个非常丰富而又很有意思的时代,是一个很值得人去思索、探究和拷问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具文学魅力的时代。我能生活在这个时代乃我人生的一大幸。作为一个以写字为生的人,似乎没有理由不写点与这个时代相呼应的东西,与国家与人民的前途命运相关的东西。尽管这些东西由于历史和个人的局限,难免有遗憾之处,但作为一个作家,还有比时代需要、老百姓需要更感到欣慰的吗?”
  是的,对一个作家而言,最宝贵的两个字就是“创造”。李鸣生从1984年发表第一部报告文学算起,他从事高科技题材的创作已有15年。除上述作品外,他还先后出版了长篇报告文学《徐海东》(中国青年出版社)、《天路迢迢》(中央党校出版社)、《挺进太空》(中国社会出版社)、《世纪老人的话》(辽宁教育出版社),以及小说报告文学集《飞天梦》(“中国当代著名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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