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资料外,还辑录了二十世纪文学史及学术论著的一些评论资料,有一定参考价值。唐文、尤振中等编《李贺诗索引》(齐鲁书社1984年),栾贵明、田奕等编《全唐诗索引·李贺卷》(中华书局1992年),也为李贺诗歌检索统计提供了便利。

另外,作为笺释学基础的版本校勘学也出现了一些令人关注的成果。校勘学上,林同济的遗稿《李长吉歌诗研究》(《中华文史论丛》1982年第1辑)解开了不少李贺诗歌中的死结。如他广征诸引,将“麻衣黑肥冲北风”(《野歌》)之“黑肥”,看做是“黑帊”的形讹。认为“麻衣黑帊”皆指举子之服。可以说是解决了李贺诗歌中的一个千古疑难。版本学上,尤振中《李贺集版本考(初稿)》[4]将所见历代李贺诗集版本一一条分缕析,并附李贺集主要版本系统表,是今见关于李贺集版本问题论述最详明者。张剑的《李贺集版本校勘琐议》[5]从多种李贺集的对校中,寻觅出不同于京本、蜀本、会稽本、鲍本、宣城本的另两种李贺集版本系统,是李贺集版本研究的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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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钱文见《中华文史论丛》,1979年第3辑。张文见《中学语文通讯》1979年6期。尤文分见《南京师院学报》1980年4期;《江苏师院学报》1981年4期,1982年1期。吴文收入其《唐音质疑录》,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

[2] 见徐传武《〈李贺诗集〉叶葱奇注疏纠误献疑》一文,收入其《李贺论稿》一书,台湾广阳译学出版社1997年。

[3] 这两部分瑕瑜互见,如考《自昌谷到洛后门》为《自昌谷到洛后问》;“大人乞马癯乃寒”为“大人乞马癯且寒”(《仁和里杂叙别皇甫湜》)等,于李贺集校勘不无意义。然论毛晋汲古阁《李贺歌诗编》时,将毛晋之识当作吴熙载手书;将吴熙载(1799—1870)当作“明世宗至神宗时人”;断言秀水金氏梅花堂本即马炳然本等,均系错断。

[4] 《江苏师院学报》1979年3期。

[5]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学报》2000年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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