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儿,葱花儿绿绿的,粉饼子白白的,琴花的眼睛逐渐瞪大了,像是什么烫了她的手一下,她叫唤了一声:“妈呀!”端碗的手很决绝地撒开了。地上有几只闲散的走动的觅食的鸡,发现了地上的粉浆饼子,小心地走过来,快速叼到了嘴里,展开翅膀跑了。琴花站起身,看着哑巴,看了半天,哑巴咧开嘴笑,用手比画着要琴花回她的屋里去。琴花又抬起头看周围的人群,人们发现这琴花就是坏,连哑巴都懂得情分,可她琴花却不领情,把哑巴的碗都摔了,人家哑巴还笑,你琴花到像母鸡叫鸣儿,乱了阵营,不知道自己是啥角儿了。
    琴花弯下腰拣起自己的面口袋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却觉得自己是没有听错,害怕了,一溜儿小跑下了山,岸山坪的人想:这个女人从来不见怕过什么,今儿个怕了,怕的还是一个哑巴。真正是不明白。琴花屁股上的土灰,随着琴花摆动的屁股蛋子,一荡一荡地在阳光下泛着土黄色的亮光,弯弯绕绕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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