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程回到国内,担任中共广东区委委员从事工人运动,同时兼任中共广东区委军事部长。这次,他受廖仲恺特意聘请来黄埔。
  廖仲恺向欢迎的学员们介绍说:“同学们,今天我特意聘请从法国留学归来的周恩来同志,充任本军校政治部主任,大家欢迎吗?”学员们报之热烈的掌声
  周恩来向大家行军礼后,高声说道:“同学们,我一踏上祖国南方革命之城广州,就犹如海外赤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感到无比的激动和兴奋。同学们来黄埔学军事,这是中国革命的需要。我今天也来加入其中和大家一起学习军事,就更加高兴了。让我们为打倒军阀、列强而奋斗!”队列中再次报之热烈的掌声
  周恩来到职后,将军校政治部从广州市区迁上岛,并着手建立起一套政治工作制度,开革命风尚,除陈腐污垢,使军校政治面貌大为改观。黄埔军校从这时起,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政治工作。
  在短短几个月里,周恩来以其过人的精力和非凡的组织才能,完成了许多重大工作:
  ——组建起“中共黄埔军校特别支部”,一反过去保守的姿态,在学员中积极发展中共党团组织。第一期学员中,先后有80多人加入党组织,以后每期学员中都有大幅度的增长。如第四期政治科有400多学员,而中共党员就有90多人。在黄埔第一军中,百分之二十的军官是中共党员。
  ——完善政治工作机构,在政治部中,分设组织、宣传、事务三科。周上任不久,军校第一期学员毕业,为充实政治部工作人员,他和廖仲恺、蒋介石商议后,从一期学员中选调了李汉藩、杨其纲、蒋先云、李之龙等共产党人到政治部工作,全面担负起全校的政治训练、党务开展、对校内外的宣传。这使政治部成了一个有机的战斗实体。
  ——重新制订了政治教育计划。军校开学初期,虽然在名义上开设了政治课,但实际上仅是一些与三民主义相关的内容,显得十分单薄;加之蒋、戴在军校大搞曾(国藩)、左(宗堂)治兵那一套,使得军校的政治思想教育十分薄弱,学员们在政治上并没有受到革命思想的熏陶。周恩来在得到廖仲恺支持后,针对革命的现状,加授《社会发展史》、《帝国主义侵略中国史》、《各国革命史》等课程,增加了政治教育的分量,丰富了政治教育的内容,使政治教育落到了实处。
  ——先后请来了高语罕、恽代英、肖楚女、张秋人、熊雄等著名共产党人担任军校的政治教官;请来鲁易、聂荣臻等中共党员任政治部秘书教官。与此同时,政治部还开设了政治训练班,组织政治讨论会,发行期刊、专刊、文集,编唱歌曲,成立血花剧社等。
  一时间,在军校学员、教官中形成了研读政治书籍,注意社会潮流的活跃的政治氛围。
  同时,周恩来以自己的学识、品德和超凡的组织能力,形成了他那独具特色的人格魅力。而这种魅力,使他成为在黄埔军校和黄埔学生军中唯一能够驾驭左右两派学员的人物。对此,连蒋介石也不得不服气。蒋虽手握大权,可以给学员各种处分,直至开除,但却没办法让两派学员稍微平静下来。而周恩来只凭一张嘴,说服劝导,就能让学员们听他的话,跟他走,这就是其魅力所在。
  一开始,蒋介石对周恩来抱有很大希望,想将他争取过来成为自己的心腹,并为此没少费力。周恩来原籍浙江,也曾在日本留学,这种经历与蒋介石几乎相同。于是,蒋便想以感情来笼络周恩来,常常找周聊天,讲浙江家乡话,聊日本民情风俗,极力发掘两人之间的相通之处。
  然而,周恩来对蒋的态度却始终彬彬有礼、很有分寸。但是,涉及到大事大非的原则问题,周恩来寸步不让,有理、有节、不屈不挠地进行斗争。时间一长,蒋介石发现自己表错了情,周恩来根本不吃这一套。虽说无奈,但蒋介石对周恩来还是抱有好感,希望能以诚意来感化他。可惜事实证明,周恩来虽然为人处事灵活,但对自己的共产主义信仰却坚如磐石,这就让蒋介石不得不小心了。因为他绝不允许黄埔军校中任何一个共产党人,比他当校长的威信还高。
  其实,周恩来对蒋介石的用意早已心知肚明,为维护国共合作的大局,他在处理非原则问题上能妥协的就妥协,但在原则问题上则丝毫不让步,坚决斗争到底。这一点,在处理王柏龄殴打学员,辱骂政治工作的恶性事件上,就体现得十分充分。
  军校教授部主任王柏龄与蒋介石关系很深,早年在日留学时二人是同学,二次革命时他给蒋当过副手,后来又在滇军干过一阵。这次来黄埔,是蒋介石专门把他从云南讲武堂教育长的任上请来的,可见俩人关系之密切。
  然而,此人品行却不怎样,真本事没多少,眠花宿柳倒是行家里手。一位俄国军事顾问在回忆录中曾这样描述他:“王柏龄将军是一个十分消瘦的中年人。他的圆脑门、尖下巴,以及说起话来龇牙咧嘴,向对方伸出右手,叉开的手指半蜷着的习惯都引人注目。那样子活象一只快死的,惊慌地用爪子朝着它认为有危险的地方乱抓一气。”正因为他有乱抓一气而又常常不注意的毛病,因而经常引发事端。
  周恩来对此人也十分鄙视,说他是“最为人所不耻的”,而且认为他是黄埔军校时期蒋介石手下的第一奴才。可见此人在军校的名声极差。然而,但凡是与共产党和进步学员作对的事,王却都有份,是右派学员的后台人物。
  一天下午,各小组讨论恽代英教官所作的“中国民族革命”专题演讲报告。学员一队第五小组在宿舍里组织讨论时,贺衷寒的发言游离主题,大谈读了《曾左治兵语录》的体会。杨其纲因昨天带队去市内搞宣传回来很晚,今天一大早又出操训练,搞得很疲惫,所以坐在那里半眯着眼打盹。
  “杨其纲!你这是什么态度,开讨论会是睡觉的吗!”
  突如其来的嘶喊声,把开会的人吓了一跳。原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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