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也只能作雅事一桩,如郁达夫便是(有人考证鲁迅日记,也有吃“花酒”记载)。但兄析《兵部尚书席上作》,说“监察御史写出这首诗,表明当时社会并非漠视人性”,这就颇令人费解。这种“人性”的内涵究竟是什么?“娉娉袅袅十三馀”,只是雏妓,我辈孙女年龄,虽说那时“唐代文化人的生存状态和观念”如此,但难道能说得上是有“人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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