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赞,而是借助于咏叹、想象、幻梦和比兴象征,构成空灵蕴藉的诗境,让读者通过这种境界,在自己心中想象出沈下贤的高标逸韵。全篇集中笔墨反复渲染一个“清”字:从“清唱何人和”的寂寞到“草径苔芜”的凄清,到“水如环珮月如襟”的清辉,一意连贯,笔无旁鹜。这样把避实就虚和集中渲染结合起来,才显得虚而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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