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元在柳州的职务全衔是“永州司马员外置同正员”,是编外闲员,到永州后,他既无官舍,又无具体职务,他自己说是“俟罪非真吏”(《陪
在这种情况之下,柳宗元的政治思想表现出两个显著特点:一是为自己和改革辩护,希望当政者和朋友们谅解,这还算积极的一面;二是自怨自艾,自我忏悔,自我责备。在他的《与裴埙书》中,他说自己参加革新活动是“年少好事,进而不能止”“性有倨野,不能摧折,以名盖恶,势益险”。在《寄许京兆孟容书》中说自己“于众党人中,罪状最甚”“很忤贵近,狂竦缪戾”,以致反对派对他“诋诃万端,旁午构扇,尽为敌雠,协力同攻”。柳宗元得意时确实年少气盛,骄矜之态溢于言表,他自己在《答问》中以为“凡事皆易、不折之以当事急务”。加上当时改革派得势,鱼龙混杂,其中不少人结党营私、贪污受贿,以为有顺宗李诵支持,可以永远掌权,反对派主要人物之一、大官僚韦皋在给当时监国的李纯的奏章中写道:“今群小得志,毁紊纪纲,官以事迁,政由情改,朋党交构,荧惑宸聪。树置心腹,遍干贵位,潜结左右,唯在萧墙”。也大体上说明了当时改革派缺点错误的一面。到了永州,由于他身心交瘁,精神十分苦闷,所以自幼就受到佛教熏染的柳宗元这时进一步到佛教教义中寻求解脱,甚至一度发展到想出家当和尚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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