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探源溯流说《论语》
|
|
语》。《汉书·艺文志》中著录《论语》流行本和《孔子家语》《孔子三朝记》(孔子朝见鲁哀公)《孔子徒人图法》(孔子弟子图像)之后说“凡《论语》十二家”云云。可见凡与孔子及弟子言行生平有关,对于孔子有纪念意义的当时都称为《论语》。 我们现在所读的《论语》不是孔子弟子编纂的原始本,孔子弟子众多,“纪念册”不一定就是一种。后来经过多次筛选和编纂,其中留下孔子再传弟子的痕迹。另外,这种形式的“纪念册”不止《论语》一种,“郭店楚简”“上博楚简”中一些“语丛”也近似《论语》。 认识到《论语》是众弟子、再传弟子为怀念师尊而编纂的,就可以明白为什么其中一些浅白的话(如《乡党》篇中关于饮食和君子行为的话)、自相矛盾的话(如既说《诗三百》的特点是“思无邪”,又说“郑声淫”“放郑声”之类)、不太高明的话(如“勿友不如己者”)也都会记载、流传下来的缘故。弟子各出自己记录下的言行,更多是要从中温习老师和自己相处日子的温馨,并非要造神、造圣,把孔子搞得一贯正确。又由于记载工具的限制不可能动辄千百言,可以把话语的环境背景说得一清二楚,只是把老师所言记下来,弟子们就能想象当时的情景,就可以回到当时的氛围。对于后世的读者来说,由于不清楚背景,读《论语》则不免如盲人摸象一样地胡猜。我们读《论语》更多的是要体验,注释者责任在于尽量详尽提供当时的背景资料,而不是依靠荒诞的想象,以补经文的不足。 2、从装帧形式上看──《论语》是袖珍本: 汉代书籍大多是写在木简和竹简上,高级一点的写在绢帛上。章太炎先生在《国故论衡》中引汉代经师郑玄《论语序》云: 《春秋》二尺四寸,《孝经》一尺二寸,《论语》八寸。此则专之简策,当复短于《论语》,所谓六寸者也。 这里所说是指汉代儒家经典的“开本”情况。《春秋》属于“经”,简长二尺四寸(汉尺,合48公分),《孝经》为汉人所著。 文中所说的“专”即“传”,这是解经文字,用六寸的简来书写。而《论语》则用八寸的简书写。凡是官家所发布的典籍都写在二尺四寸的竹简上,“经”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就连马王堆汉墓所出土的简策,其规格也是48公分和24公分两种。即使是书写在绢帛上也分为48公分和24公分两种,用整幅或半幅的帛,横放直写。可见,当时书籍虽非印刷出版,但即使抄写也要遵从社会上共同遵守的格式。 与社会流行的长达二尺四寸的大书比较起来,《论语》只是个“袖珍本”。当时这类记录孔子言行的小书当有多种流行,上面提到的“语丛”也用近汉尺八寸的短简书写,包括不少孔子或其传人的语录。它们与《论语》不仅在形式上相同,语句上也有相近之处。 为什么这里强调《论语》是袖珍本?作为官方发表的文书和“经”长达48公分,与现代书桌宽度差不多。南北朝以前没有桌子,看书或放在案子上,或拿在手上,长达半米的书只能放在案子上正襟危坐(当时的“坐”接近现代的跪)地看。而“袖珍本”则不同了,河北定州出土的《论语》仅16.2公分,比现在的小32开的书还短一些,拿在手中或坐或卧、甚至箕踞(伸直两腿成八字坐着)都可以看。虽然其庄重性大大降低了,但用我们现代的话说它更“人性化”了,接近消遣一类的读物了。 3、从作用上看──《论语》是小学教科书: 楚简研究者认为“语丛”是语录的形式教科书,是“东宫之师”(郭店一号楚墓的墓主,楚宫太子的老师)对学生讲课的话题集,言简意赅,都是三言两语述说一个问题。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
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孔子 作品 孔子,论语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探源溯流说《论语》 资料
|
| 上一篇文章: 近百年的儒学与《论语》热 |
| 下一篇文章: 一百人心中有一百种读法──说说《论语》的几个注本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