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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我的第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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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读解,是一个相关于刺激读者精神活跃化的过程,是一个激发读者自我更新热情的过程。当然,阅读论语过程本身也会提供此种人格自我形成的机缘。另一方面,《论语》的阅读历史,反过来也可间接地丰富其文本意义构成的解释学资源。 《论语》作为“第一书”的丰富意涵,此处无法深论(可参见作者所著《仁学解释学》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和 TheStructureoftheChineseEthicalArchetype〔法兰克福 PeterLang,1997)。我想强调的是,此书在新世纪人类图书世界中仍然占据着崇高地位,特别是在面对庞大西方理论文库时仍可成为中国古典书藉中能够具有世界影响力的一部人际伦理学指南。从技术性角度看,《论语》在现代科学世界仍然能够成为我的第一书的原因,恰在其内容局限于人生观中的动机层和态度层上的问题,为此它才有可能和人类其他精神层次上的各种论述有效地“相互挂接”。因为它可为一切思想者提供一种以“智仁勇”为总标志的的人格形成术和选择智慧学,后者能够对思想者的现世观察和理性思考提供基本的指南。这种动机学和目标学上的指导又是以其彻底的实在性、经验性、和结构性为特征的。一门“结构主义”(就其读解运作方式而言)伦理动机学,遂成为《论语》所特有的、万古而长青的主题。《论语》是数百条“命令句”的集结,这些用日常事例和言语表达的简洁语句,必须在其相互对应中、在其整体结构中、予以综合辨证的领悟,以求其随境而异的“具体化个解”。程朱所说的最高读解境界也就是一种“融会贯通”效果,孔子所谓的“一以贯之”是也。一以贯之就是“结构主义”,就是一种按多元相对性原则,在不同实践层次上,来组织个人行动抉择程序的艺术。因此可以说,《论语》是一部有关人生伦理方向选择的“技艺学”。不是因其为“圣人”所著我们才应对其加以崇敬,而是因为它可被今日人类知识和理性所重新验证。顺便提醒,此书由于几百年间编成于古代世界,其中五分之一左右文字(包括已证明为后人搀入的部分),可以在今日阅读中排除,特别是上论第十篇和下论第十篇,可以全篇不读。 在解释学和符号学作为跨学科、跨文化的意义分析方法学的今日,《论语》的读解法得以进一步精细化。因此,《论语》的现代意义和价值,也取决于其与现代读解方法论之间的互动。结果,这部历史性经典,将以其新的“意义效果”发挥其新时期的引导作用。《论语》这部奇书,既保持着它的读解历史根源性,又表现出其现代开放性。在我个人的《论语》阅读史中,对其(在中国古典典藉世界中)特殊历史经历的关注,也就扩展到对其(在人类现代书藉世界中)发挥普遍效用的关注。无论对社会实践而言,还是对学术思想而言,《论语》的人类普适性,均表现在其对个人和集体的伦理心术或动机的判定上。于是,时当新世纪,《论语》也不再只是一部中国之书;它应当也是属于全人类的。章太炎早言,古代中国之天下即现代人类之世界;但他却未解:西方之书藉也即为包括中国人在内的人类集体之书藉。实际上,无论是《论语》等东方古典文藉还是现代西方书藉,今日都是浩瀚太空中地球船共同体的公共精神财富。也只有在超越了东西方文明对立的狭隘视野之后,《论语》的普适伦理学价值,才能在中国和世界发挥其重大的伦理学作用。寄望于此,称其为我之“第一书”,谁曰不宜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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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孔子 作品 孔子,论语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论语》:我的第一书 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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