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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悔。 “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坚持真理,永不言弃。 这些感天动地的诗句,令我们感受到诗人高贵的品质,宁死不屈的精神。正如司马迁所赞:“推此志也,虽与日月争光可也。”而从此,一种永世不曾泯灭的信念——对真理的信仰和对理想的追求,一种千古不变的情愫——对祖国的热爱和对乡土的依恋,深探注入到中华文化中来,成为我们民族文化的光辉传统。
◆屈原首先是一位伟大的智者,一位才华出众而识见过人的智者。问题在于,世间智者颇多,而如何使用才智,则是个人的悲剧与否的关键。在屈原与渔父问答中,渔父明确地劝他:“举世混浊,何不随其流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啜其醨?何故怀瑾握瑜,而自令见放为?”如果将这段问答视为后人怀念屈原时虚构的话,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把它看作召唤屈原如何使用自己才智的另一种声音。屈原如果顺从了这种声音,他至少不会遭遇被流放而自沉江水的悲剧,亦不失为“明智”的选择。但是,屈原坚守自己的心灵操守,就只能走向悲剧
◆尤其令人深思的是,在《屈原列传》中,在历史上的许多现实的场合,真正的智者与忠者,力量总是那么孤弱;将心智用于谋私,用于邪恶的人又是那样之多。上官大夫“心害其能”而“争宠”;靳尚、郑袖为了私利而卖国;而怀王又昏愦无能,任由奸佞害忠。这是人性的丑陋,这更是社会机制对人性丑陋的纵容。于是乎,君将不君,国亦不国,超越于任何个人悲剧的国家悲剧亦势所难免地发生了。这便是司马迁从人的灵魂深处,从人间关系之中所揭示的屈原悲剧的最深刻之处,亦是屈原悲剧最有价值的地方。
每读《史记•屈原列传》,我的脑海中就会交替映现出两幅遥远而清晰的画面:一幅是,被放逐于江湘之间的屈原,颜色憔悴,形容枯槁,一边踽踽独行,一边悲切吟唱。这就是后人所谓的“屈子行吟图”,是屈原作为诗人的永恒雕像。 一幅是,屈原自沉一百六十多年之后,年方二十的司马迁“南游江淮”,来到屈原自沉的汩罗江畔,临流凭吊,嘘唏垂涕。
◆理解这两幅充满浓郁的悲剧气息的画面的关联,我们完全可以把他们看作是一位悲剧诗人和一位悲剧诗人式的史学家的灵魂穿越一个多世纪的时间,在汩罗江畔,在司马迁幽禁的囚室中进行的一次对话;看作是司马迁对屈原的诗人之心的深刻解读。正因为如此,这篇《屈原列传》便不仅是对屈原生平事迹的简要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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